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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刺青……藏得可真。

没有承诺，但也没拒绝。

王景琛看着她低垂的侧脸，忽然开，声音很轻：“李东最近在接新能源板块。”

空气静默了几秒。

只是偶尔，在这样寂静的片刻，她会恍惚想起五年前那个夜晚。

就在那半秒里，他拇指的指腹，在她光的手背上，极其轻微地、缓慢地挲了一下。

掌心在她肩上停留了一瞬，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抱歉，走神了。”王悦宁站起，收拾散落的文件。

王景琛的声音将她从回忆里拽了回来。

像是不经意，又像一无声的试探与标记。

那天散会后，王悦宁独自加班到晚上九。

话说得客气，拒绝的意思却明明白白——别把她当筹码递去。

这么妖的一张脸，汇报时却冷得可怕。

各取所需，心照不宣。

“悦宁？”

结束时，李东站起：“方案留下，我考虑三天。”

王悦宁上前握手：“谢谢李总给机会。”

会议室已空了大半，只剩他们两人。王景琛合上笔记本，走到她侧：“想什么呢？叫你两声了。”

“王氏在新能源也有布局。”王景琛笑容依旧温和，话却直白得不留余地，“你和他熟，或许可以……牵个线。”

他的手很大，掌心，握住她时力有些重。停留的时间，b正常商务礼仪的时长长了那么半秒。

李东的视线落在王悦宁的锁骨之下：“王总监对数据很。”

足够了。

王景琛笑容不变：“当然，我只是提一句。”他伸手，拍了拍她肩膀，动作亲昵如亲兄，“你是靠自己能力上来的，我知。”

过去时·停车场

现在时·会议间隙

走写字楼，夜间的凉风迎面扑来。西装外搭在臂弯，只穿着那件黑sE真丝衬衣走向停车场——扣

她太清楚了，王景琛欣赏她的能力，却也从未停止利用她与李东之间那无形的线。五年了，这微妙的平衡一直维系着——她借李东的势在王氏总站稳脚跟，他借她和李东的关系网拓展资源。

抬眸时，里已无波澜：“堂哥的意思是？”

尾微挑，sE嫣红，偏偏神冷静得像结了一层薄冰的湖面。此刻她正有条不紊地解释着数据模型，逻辑缜密，用词JiNg准，与那副妖冶的容貌形成一近乎撕裂的反差。

“应该的。”

王悦宁轻轻合上文件夹，发“啪嗒”一声轻响：“堂哥，我和李东是私。公事上，还是走正规程序更合适。”

想起自己是如何，一步，一步，JiNg心算好距离，走到李东边的。

会议又持续了半小时，李东问了七个问题，一个b一个尖锐。王悦宁全稳稳接住，回答时甚至能cH0U空隙，接受到当时也是她上司的王景琛一个安抚的神——那个项目，是王景琛在分公司关键的板。

她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

王悦宁垂下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