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抚过那片微凸的皮肤，还能感受到一丝细微的、残留的刺痛感。

“对不起啊。”她对着虚空，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声。

不知是对李东，对那个早已逝去的林小雨，还是对那个利用他人伤痛、步步为营、连自己都可以算计进去的王悦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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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答案。

她只是重新发动车子，熟练地打转向灯，驶入流光溢彩的都市夜sE。

像一滴水汇入奔腾的江河，无声无息，也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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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时·回程车上

工作结束时，窗外已是暮sE四合。

王悦宁坐进驾驶座，没有立刻点火。她看向后视镜里的自己——二十七岁的面容，妆容依旧JiNg致完美，可那双眼睛里，却透出一种深藏的倦意，怎么遮也遮不掉。

手机屏幕亮起，是李东的短信，只有简单一行字：

“晚上回别墅？阿姨炖了汤。”

没有称呼，没有多余的字句。可就是这样一句话，让她眼眶忽然微微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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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年，他给了她太多。普通人难以企及的财富、资源、人脉，以及在外人看来近乎极致的纵容与宠Ai。

可他也拿走了太多。b如一个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的身份，b如一场被亲友祝福的婚礼承诺，b如……要一个属于他们孩子的权利。

她的手指悬在冰冷的屏幕上方，久久没有落下。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昨晚牌局上，他环在她腰间温热而充满掌控yu的手；他吻她时，唇舌间滚烫的温度和淡淡的威士忌气息。

更早一些，五年前停车场里，他指尖擦过她耳廓时那触电般的悸动。

再往前，是她对着浴室镜子，一遍遍练习最完美的微笑弧度，研读所有关于他的喜好与禁忌，咬着牙纹下那个刺青时，清晰而绵密的疼痛感。

步步为营，JiNg心算计，终成困局。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王景琛：

“新能源的事，你再考虑考虑。下周家族聚会，我爸会问起你的婚事。”

短短两行字，像来自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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