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骑在爸爸脖子上尖叫。
他看了一会儿,转过身。
江浸月还坐在桌前,手里拿着钢笔,在三本账之间来回核对。灯光打在她睫毛上,投下小小的Y影。
“别算了。“陆沉说。
江浸月没抬头:“最后一笔。王胖子介绍的那单婚纱照,cH0U成八百。”
陆沉走过去,一把cH0U走她手里的钢笔,扔在桌上。墨水溅出来,在账本上晕开一小团蓝。
“我说,别她妈算了。”他看着她,眼睛很深,“今天跨年。”
江浸月仰头看他。他额角贴着纱布,脸上有伤,身上有血,但眼睛亮得吓人,像烧着一团火。
“那g什么。”她问。
陆沉没说话。他弯腰,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搂住她后背,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账本哗啦啦掉在地上。
江浸月下意识搂住他脖子:“陆沉!”
“在呢。”他抱着她,走到里间,用脚带上门。
里间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墙上挂着她的工作服和几件新买的衣服。窗户开着,外头的欢呼声和烟火声涌进来,吵得很。
陆沉把她放在床上。床垫很软,她陷进去一点。
他俯身,吻她。
吻得很急,很用力,带着烟味和血腥味,还有刚才在街上厮杀过的、未散的戾气。江浸月回应他,手cHa进他头发里,指尖碰到纱布,有点糙。
窗外烟火不停,红的,绿的,金的,在房间里炸开一片片转瞬即逝的光。
每炸一次,就能看清对方脸上的表情一—他的眼睛,她的嘴唇,他脖子上凸起的筋,她锁骨下方那颗小痣。
衣服是扯掉的。纽扣崩开,拉链卡住,直接撕。没时间温柔,也没心情铺垫。陆沉进入的时候,江浸月咬住他肩膀,没出声,但身T绷紧了。
疼。但疼得好。陆沉的动作很大,床撞在墙上,咚咚响。和窗外的欢呼声、烟火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响。
江浸月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被烟火映亮的、不断变幻的光影。身T在颠簸,意识在漂浮。她想起那个雨夜,想起火场里的热浪,想起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
陆沉忽然加重力道,把她从思绪里拽回来。他掐着她的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江浸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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