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鸾把水杯放在床边的柜子上,然后转身,走进了与卧室相连的洗手间。
洗手台的水声哗哗响起,细弱却清晰。
她僵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水声停了。
黎烬听到洗手间的门再次打开的声音,然后是脚步,不疾不徐,向她靠近。
她攥着被角的手更紧了,指节几乎要戳破那层薄薄的棉布。
那道影子停在了床边。
黎烬SiSi盯着被面上自己的手指,不敢抬头。可她闻到了——nV人走近时带起的淡淡香气,和洗手后残留的微凉气息。
“抬头。”萧既鸾的声音落下来,不高,不重,却像一颗石子投进Si水里。
黎烬僵了一瞬,然后,缓缓抬起头。
还没等她看清萧既鸾的表情,被子就被一把掀开了。
冷空气瞬间侵袭上来,黎烬错愕地僵在那里,ch11u0的双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暖h的灯光下。白衬衫皱巴巴地堆在腰际,堪堪遮住一点,却yu盖弥彰。
“生病都不消停,嗯?”
萧既鸾俯身看着她,距离很近,近到黎烬能看清她眼底那点幽微的光。
黎烬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解释点什么,却发现喉咙g涩得发不出声。
年轻人容易躁动,很正常。
萧既鸾当然知道这一点。但放在黎烬身上,似乎就有些不太正常了。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近三年,似乎都是黎烬在满足她的需求。她什么时候有过需求,什么时候需要过,萧既鸾从来没有在意过。她只需要,她给,天经地义,理所应当。
所以第一次发现,黎烬自己也有需求,也会在深夜里独自解决,甚至被撞破后脸红到耳根——
萧既鸾觉得有些新奇。
况且,现在的样子,着实……
活sE生香。
白衬衫皱得不成样子,领口大敞,露出JiNg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起伏的柔软。黎烬的身材b例极好,衬衫下摆堆在腰际,下面是完全ch11u0,修长笔直的双腿,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并拢,却遮不住腿间那一点Sh润的反光。脸上的cHa0红还没褪去,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眼睛里含着水光,慌乱、羞耻、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