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了……”她终于声，声音又又哑，“真的……受不住了……”

这个称呼她听过无数次——在会议室里，在文件签署时，在那些正式场合，被人恭恭敬敬地唤着。每一次都只是公事公办，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T本就虚弱——病还没好，烧刚退，就被拖这样无休止的索要里。每一寸肤都在发，每一神经都在尖叫，小腹酸得像要化掉，间Sh得已经没有知觉。

可此刻，耳边是止不住的呜咽，黏腻的、破碎的、一声接一声。换作平日，她该觉得吵了。

萧既鸾的动作顿了一下。

但她没有。

她向来喜静。办公室里要静，家里要静，床上也要静。那些年里，黎烬总是懂事的——该声的时候声，不该声的时候咬着也要憋回去，从不逾越她的边界。

司长。

“司长……”她终于挤两个字，声音得像一滩，“萧司长……真的不行了……”

“不——”

“呜……不要……要……呜呜……”

后的人没有回答。

洁癖也不见了。

但那只手停了一瞬。

萧既鸾的心里忽然升起一从未有过的觉。

可此刻，这个称呼从这张嘴里说来，用这样的声音，带着这样Sh的哭腔，在这样的情境下——

可那个nV人还在继续。

不仅没有，嘴角还不自觉地上扬了几分。

很多。很多次。还在继续。

那一丝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来，却是萧既鸾自己都未察觉的餍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声音，像是收到了什么满意的答卷。

黎烬已经分不清脸上是汗还是泪。那腰带还绑在手腕上，玩还在震动，手还在作，那T还贴在她后，像是永远不打算放开。

德败坏。

“这么多？”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声音在黎烬后响起，“都给你了，还哭。”

演的浪，而是那被快彻底击溃后，最本能的叫唤。绵绵的，黏糊糊的，带着哭腔，却又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餍足。

黎烬说不话来。她只能摇，脸在枕上蹭一片凌的痕迹。

萧既鸾垂看着她。那被绑住的双手无助地攥又松开，埋在床单的侧脸红得发，那不断颤抖的T正在一遍遍经历着收缩与释放。

她很满意。

这是她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词。

已经语无l次了。

她的手没有停。和玩一起，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往里，往里，再往里。小猫似的呜咽就跟着这节奏，断断续续，一声接一声，像是被C控的乐。

“受不住？”萧既鸾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送来，还是那副平缓的调，“刚才自己发浪往我手里送的时候，怎么不说受不住？”

她是司长。T制内的人。手里握着权力的人。而下这个被绑住手腕、被填满、被欺负到语无l次的人，正用

萧既鸾的手指动了动，往更的地方探了探，换来一声更的呜咽。

那些溢来，沾在她手上，洇在床单上的渍，她本该在结束后去清理g净的。可此刻，她只是垂看着那些Sh的痕迹，受着手心里又一次涌的温，底的神sE反而更了些。

黎烬以为她听去了，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可下一秒，那玩被推到了更——最，抵着那个她一碰就受不了的地方。

萧既鸾第一次有些放纵。

她真的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