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东西,此刻一GU脑往外涌。
“我错了……放过我……求您了……”
她开始口不择言,什么称呼都往外叫,什么求饶的话都说。脸埋在床单里,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像被r0u碎了的桃花瓣,狼狈得不成样子。
可玩具还在震,巴掌还没停,nV人根本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我不浪了……我错了……求您……求您……”
毫无尊严的求饶。
那声音又软又碎,带着被欺负到极致的哭腔,还有一丝快要断气的虚弱。可怜得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幼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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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萧既鸾的却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不是她求饶,而是因为她求饶成这样。
那双永远平静的眼睛低垂着,看着自己膝头这个彻底被击溃的人。听着那一声声软得不成样子的“求您”,感受着每一下巴掌落下时骤然收紧,看着那不断喷涌的水渍把一切都染得Sh透——
她第一次T会到,原来看着一个人崩溃,可以这么让人满足。
“求我什么?”她问,成熟稳重的御姐音在此刻染上了一丝餍足的沙哑,低低地落下来,像羽毛搔刮着最脆弱的地方,“求我停下?还是求我继续?”
那声音sE情得要命。
直直击中黎烬仅剩的防线。
玩具停了。
巴掌也停了。
萧既鸾真的停下了——像是要听她亲口说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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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烬趴在她膝头,身T还在不受控制地cH0U搐,小腹酸得要命,腿间空得发疼。被填满了整晚的地方忽然什么都没有了,反而b任何折磨都更难熬。
“呜……”她发出了一声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呜咽,不是痛苦,是空虚。
身Tb嘴巴诚实。
她知道萧既鸾在等。那个nV人永远是这样,要她自己开口,要她自己求,要她自己把最羞耻的话说出来。
黎烬咬了咬下唇,脸埋得更深了。
“……求妈咪……”声音又小又软,几乎听不见。
萧既鸾没有动。
“求妈咪……”她又说了一遍,这次稍微大声了一点,尾音带着颤抖,“……C我。”
话音刚落,那玩具就重新顶了进来,不是温柔的试探,是直接到底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