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挨的这一下,”萧既鸾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黎烬从未听过的危险,“是为了救我。我记着。”指尖落下来,很轻地触在疤痕的边缘,“但这是两码事。”
“不介意我同时和林总睡过了?”黎烬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点,“萧司长,您不嫌脏吗?”
话音刚落,手腕被捉住了,是她三年里从未感受过的力道,有某种隐忍到极致后终于泄了一丝缝隙的失控。
“脏?”
萧既鸾起身站直,声音从上方落下来,黎烬抬起头,看到了她从未见过的神情。那张素来平静如深潭的脸上,此刻有什么东西在裂开。
冰面下的岩浆终于找到了出口,沿着那道裂缝往外涌,带着能将一切焚毁的温度。
“我洗一遍就是了。”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从沙发上拽了起来。萧既鸾的手还扣在她的手腕上,力道没有松,步伐很快。
主卧的门被推开。
黎烬三年里从未进过这间房间,从来没有被邀请过,也从来没有主动越过那条线。边界清晰,不许逾越,像她们的关系一样。
房间b客卧大很多,床也大,其他的黎烬暂时分不出注意力观察。
手腕上的力道猛然加重,整个人被拽着往前踉跄了两步,膝弯撞ShAnG沿的瞬间,那只扣住她的手顺势一推。
力道让黎烬整个人陷进了深sE的床铺里,柔软的床垫托住她的背脊,弹了两下才安静下来。
萧既鸾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薄薄的光晕,表情却藏在Y影里看不太清。
萧既鸾弯下腰,一只手撑在黎烬耳侧的枕头上,身T前倾,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呼x1可闻。她的头发垂落下来,发尾扫过黎烬的脸颊。
黎烬没有躲,也没有闭上眼。
“你说我嫌脏,”nV人的气息拂过黎烬的唇,“那你呢?”
黎烬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嫌不嫌你自己脏?”
眼睛里没有黎烬预想中的愤怒、嫌恶、或者受伤,洞察像一盏无影灯,把黎烬心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雪亮,没有Y影和Si角,她自己都不敢看的地方,都被这盏灯照得一览无余。
黎烬沉默了半晌,眼眶微红。
然后她笑了,不再有表演痕迹,几乎是释然的笑。
笑容让萧既鸾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