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经,在刚刚那场庄严的认主仪式之后,已经被他自己给亲手斩断了。
但是,他虽然不敢笑出声,但他张因为强行憋笑而涨得通红,甚至连脖子上的青筋,都一根根暴起来的死人脸,以及那双因为憋得太过辛苦,而变得水汪汪的的丹凤眼,比直接笑出来,还要更加的……具有杀伤力。
江玉毫不怀疑,如果我再让他这么憋下去,他很可能,会成为特事处有史以来,第一个因为憋笑,而导致道心破碎、走火入魔的……天才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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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
她狠狠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充满梦想破碎的声音。
江玉松垮下那好不容易才挺直的肩膀,整个人,又重新瘫回了沙发里,用一种生无可恋的咸鱼姿态,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算了。”
“看来,这种假模假样的官腔,还真他妈不适合我。”
果然,我天生,就不是当领导的料,我还是比较适合当一个简单、纯粹、朴实无华的……扒皮资本家。
想到这里,她的思路,又重新变得清晰和功利了起来。
江玉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还在因为自己的失态,而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她,眨巴着眼睛的许仪晴的身上。
看着她清丽动人的小脸,看着她身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连衣裙,看着她背后那个若隐若现,名为“许振邦”和“西南土皇帝”的巨大光环……
江玉的脸上,缓缓露出了极其亲切的,“邻家小妹妹关爱智障大姐姐”的温柔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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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晴。”她用温柔得,仿佛怕吓到她一般的语气,轻声开口道。
“啊?在!玉鸟妹妹!”许仪晴立刻站直了身体,像一个听候老师发落的小学生,一脸紧张地看着她。
“既然,”江玉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真诚”和“无害”,“我们大家以后,都要在锦官城待着了。你看,我们这个小队呢,也算是刚刚成立,百废待兴。”
“江心剑呢,他是个剑客,脑子里除了剑,估计也装不下别的东西了,打打杀杀还行,让他管后勤,不出三天,我们三个,估计就得饿死在宿舍里。”
“邓明修呢,”她瞥了一眼,还在地上捂着腰打滚的活宝,“他是个技术宅,让他写个代码,黑个系统还行。要是让他去管钱……我毫不怀疑,不出一个礼拜,他就能把我们小队一整年的经费,全都拿去买那些没屁用的,稀奇古怪的高科技手办和限量版的球鞋。”
“所以啊……”江玉看着许仪晴,那双金色的竖瞳之中,闪烁着一种名为“忽悠”的光,“我们这个小队,现在,还缺一个……最重要的、也是最核心的灵魂人物。”
“一个……后勤主管,兼,财务总监。”
“不知道,”江玉露出一个微笑,“我们尊敬能干又漂亮的许大小姐,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个小小的‘草台班子’,屈就一下呢?”
她的话音落下,整个病房,又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邓明修停止了打滚,江心剑停止了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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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都用一种看史前巨鳄一样,极致的震惊和敬畏的眼神,看着江玉。
他们似乎完全没有料到,她竟然能如此厚颜无耻、理直气壮、顺理成章地将主意,打到许家这位千金大小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