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的经脉中，加速流转。

她的动态视力，在那一刻，被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的境地。在她视野里，那两个原本模糊不清，高速移动的人影，他们的动作，开始一点点地变得清晰、缓慢了起来。

她能看到，其中一个身材相对纤细的人影，他的每一次出拳，都会带起一股螺旋状的、凝练至极的劲风。

劲风，甚至能将他拳锋前的空气，都压缩成实质般的、透明的炮弹。

而另一个身材相对厚实的人影，他的动作，则更加的诡异和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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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仿佛没有骨头一般，能以各种匪夷所思的角度，进行扭曲和折叠，每一次都能险之又险地避开对方那势大力沉的攻击，像一条缠上了猎物的毒蛇，从一个更加刁钻、更加致命的角度，发动反击。

他们的战斗，没有一秒钟的停顿。

攻与防，在一瞬间转换了上百次。

快。

太快了。

准。

太准了。

狠。

太狠了。

这种纯粹到极致的、完全依靠战斗技巧和身体本能来进行的战斗，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将她的全部心神，都死死地吸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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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里，一股苦涩、不甘和……强烈渴望的复杂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

战斗技巧的缺失，一直是江玉最大的硬伤。

这一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充其量，她的实力，用邓明修那个憨批的话来说，也就算个“数值怪”。

她能够碾压江心剑，靠的是“始祖恐龙”之力赋予她的、远超常人的力量和速度。

她能够逼退柳如烟，靠的是她足以免疫大部分精神攻击的强大意志和灵魂。

她能赢，从来都不是因为她的技巧有多么高明，而是因为，她的力量，她的速度，她的防御……她如同游戏里开了挂一般的“基础面板数值”，已经强大到了足以抹平她和他们之间那道名为“技术”的鸿沟的程度。

但是，这真的是“强大”吗？

不。这不是。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又浮现出了在扬江江氏宗祠前，那场惨烈得几乎让她万劫不复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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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那个已经僵而不死，但因为身躯的拖累，而显得并不那么灵活的魔僵江云赋。

她做了什么？

她像一头只知道横冲直撞的、愚蠢的野兽，用她尚未完全掌控的身体，去硬撼他具堪比法宝，坚不可摧的魔躯。

结果呢？她的右臂，

被他一爪撞碎，像一根被掰断的鸡腿。

如果……如果当时的她，拥有楼下那两个人哪怕十分之一的战斗技巧。

如果她懂得如何卸力，如何借力打力，如何用最小的代价，去攻击敌人最脆弱的要害。

她根本，就不会受伤。

她甚至，根本，就不需要失去那条手臂！

如若不是有“江空绝之心头血”那样，可遇而不可求的逆天奇物，她现在，肯定已经变成了一个独臂的残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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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玄学界的“杨过”，听起来似乎很酷，但其中的痛苦和绝望，只有她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