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恨你只因为我和你吵了两句,就让七岁的我一个人去雪地里站着……”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夹杂着笑意:“可我最恨你在我一年里最快乐的时候打击我,说‘你的生日是我的受难日’,恨你把我当做你那个缺位的丈夫,对我寄托所有我无法承担的感情……可是没办法,我离不开你。在我最小的时候,还是你给了我唯一的Ai。”
他深x1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
“但是没关系,你再也没办法出言打击我了。你停留在了你最幸福的时候,那是永恒的。我把我的雕塑老师送下去陪你,他温柔大方,肯定是你喜欢的丈夫人选,也是我心目中的父亲人选。”
说完,他转过身,看向连若漪。
他眼里的孺慕变成了狂热。
“轮到你了,漪漪。”
他拿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我们要去往永恒。但在那之前,我们需要一点仪式。”
连若漪被按在了一张特制的椅子上,手脚被皮带扣住。
章文焕看着她,温柔地笑:“漪漪,最开始可能会有点疼。但是,为了到达永恒,怎么能不经历一番苦楚?就像蝴蝶破茧,总是要流血的。”
他俯下身,刀尖轻轻抵在她的锁骨上,再次问出了那句被排练过千百遍的问题:“你Ai不Ai我?”
连若漪浑浑噩噩地点头,眼神依旧迷离。
“你是我的什么人?”
“nV……朋友。”
她机械地回答。
章文焕非常满意。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忽略了药物和催眠控制的时效正在一点点过去,更何况是连若漪这样自我意识极强的人。
不过就算连若漪醒了,他也自信她cHa翅难飞了。
刀锋划破皮肤。
“嘶——”
撕裂皮r0U的剧痛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连若漪混沌的大脑。
鲜血渗出来,顺着锁骨滑落。
连若漪猛地眨了眨眼。
眼前的迷雾像是被狂风吹散,周围的一切变得清晰起来。
冷白的灯光、带血的手术刀、不远处两座散发着怪味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