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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来到现在，一直都是这个状态。」

「没发生什麽事，却怎麽也开心不起来。」

「何止。」

娟娘替他倒了杯茶，放到他面前，「你现在看起来有点糟糕。」

「刚坐下，就开始发愣。」

她顿了一下，忽然问道：

「是问心镜林的事吗？」

「啊……」

陈知衡一怔。

「你有参加这次问心镜林的试炼，对吧？」娟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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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衡点头，低低应了一声：「嗯。」

随後，他忽然深x1一口气，又从鼻腔慢慢吐出。

像是一声无意识的叹息。

只是他自己，并未察觉。

「果然是吗？」

娟娘轻声说着，又低声喃喃了一句，「……今天第几个了。」

「啊？」

陈知衡抬头，有些茫然。

「你叹气了。」娟娘说。

「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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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衡下意识回道，勉强笑了笑，「我刚刚只是觉得有点闷。」

娟娘没有追究，只是接着说道：

「今天来了好几个，状态都跟你差不多。」

她微微一笑，那笑意很温柔。

「都是因为问心镜林的试炼。」

「他们，全都有参加。」

陈知衡闻言，愣了一下，随後也笑了。

「可我……早就准备好了。」

「准备好的人，不会一点波动都没有。」

娟娘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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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是注定要去做的。」

「可真到了眼前，反而会觉得烦，甚至……压力很大。」

「我……」

陈知衡又一次不自觉地深x1了口气，低声喃喃，像是在对自己说，

「能有什麽压力？」

「我又不怕Si。」

娟娘只是笑了笑。

「这里离练武场近，等等你们在那集合吧？」

「是。」

陈知衡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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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开始……」

娟娘话说到一半，忽然闭上了眼。

只是一瞬。

可就在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