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漏了一拍。

的路。」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真正害怕的不是外派。

她了。

可在那一刻，一迟来的害怕忽然涌上来。

怕他说得太清楚，怕所有暧昧被一刀切断；也怕自己一旦听明白，就再也装不下去了。

她站在原地，像被这句话定住。

它是在b她一个选择。

她低看着那杯已经不再冒气的，忽然明白——这封外派通知，从来不只是工作安排。

顾行舟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权衡什麽。随後忽然笑了一下，很淡，却带着一卸下防备的意味。

她却觉得心里被什麽轻轻了一下，有闷。

顾行舟已经离开，茶间里只剩她一个人。

而是这三个月之後，她可能再也回不到现在这模糊却安全的位置。

理智在提醒她，这是机会，是她努力多年换来的筹码；可情却在提醒她，有些选择一旦了，就很难再装作若无其事。

而这个选择，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会等你。」

「那你呢？」她脱而。

他转走了两步，又停下，像是想起什麽：「今晚下班，来一趟。」

「我订了个安静的地方。」他回看她，语气不重，却很清楚，「我们把话说清楚。」

顾行舟没有再b她，只把咖啡轻轻放到她手边：「别空腹喝，胃受不了。」

「你凭什麽……」她的话没说完，声音已经低了下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绕。

那答案理X得无可挑剔。

那动作很自然，却让她心一酸。

「去哪？」她问。

「凭我不想再後退。」他语气平静，却像是把底线直接摊在她面前，「三个月，你可以想清楚。想清楚要不要我。」

问完这一句，她就後悔了。

没有模糊，没有回避，没有留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