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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说的是真的。

他把那件胸衣拿起来，往身上穿。

那两块三角形的纱刚好盖住奶子，但盖不住奶头。奶头从纱的缝隙里露出来，红红的，顶在黑色的纱上，特别显眼。

下面的带子他不知道怎么弄。两条细带子垂着，带子头上的小夹子晃来晃去。

他想了想，把夹子拿起来，夹在自己奶头上。

“啊——”

疼。

夹子夹上去那一瞬间，又疼又麻，奶头被夹得扁扁的，奶水从夹子边上挤出来，顺着奶头往下流，流到纱上，把纱洇湿了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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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着嘴唇，把另一个夹子也夹上去。

这回有了准备，没叫出声，但眼泪还是出来了。

两个奶头都被夹着，又疼又麻又痒，奶水一直往外渗，一直流，流得胸衣上湿了两块，贴在奶子上，凉凉的。

他低头看了看镜子，脸更红了。

镜子里那个人，奶子被黑色的纱裹着，奶头上夹着小夹子，奶水从夹子边上流出来，顺着奶子的弧度往下淌。奶子胀得满满的，撑得纱都绷紧了，奶头那一块颜色最深，红红的，在黑纱底下透出来。

他又把那件内裤拿起来。

也是纱的，透明的，前面开了一个口子。

他套上内裤，拉上去。

纱贴在身上，凉丝丝的。前面那个口子刚好对着他那个地方，那个地方是湿的，从刚才一看这件内衣就湿了，一直湿到现在。口子边上那圈黑色的蕾丝蹭在他那个地方，痒痒的，麻麻的。

后面的带子他不知道怎么弄。带子中间那颗珠子，他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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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把带子拉到屁股缝里，让那颗珠子刚好抵在他后面那个地方。

珠子是凉的，硬的，抵在那个肿着的地方，又疼又怪。

他动了动，珠子在他后面那个地方滚了滚，蹭得他又是一抖。

然后他把丝袜穿上。

网眼的，黑色的，一直拉到大腿根。丝袜紧紧裹着他的腿，勒出肉来，一截一截的。

他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

奶子被黑纱裹着，奶头上夹着夹子，奶水一直流。腰露在外面，白白的一段。下面那条内裤，前面开着口子，露出他那个正在流水的地方，水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到丝袜上，把丝袜洇湿了一块。后面那根带子勒在屁股缝里，珠子抵在他后面那个地方，他一动，珠子就滚一滚，蹭得他又麻又痒。

他脸是红的，眼睛是湿的，嘴张着，喘着气。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是什么。骚货？母狗？

他只知道他那个地方一直在流水，流得大腿根都湿了，流得丝袜都湿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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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时间，姐夫说晚上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

他爬上床，躺着，等着。

那个珠子一直抵在他后面那个地方，硌得他难受。他动了动，把屁股抬起来，让珠子换个位置。但一动，珠子就滚，滚到他那个地方，蹭着那个肿着的入口，又疼又麻。

他咬着嘴唇，不敢再动。

奶头上的夹子一直夹着，又疼又麻又痒，奶水一直流，流到胸衣上，流到床上，湿了一小片。

他躺着，看着天花板，等着。

等着姐夫回来。

不知道等了多久。

门锁响的时候，他已经迷迷糊糊快睡着了。

姐夫走进来，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