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纱，纱上全是干了的奶渍，一块一块的白，硬邦邦的，蹭得奶头疼。丝袜也还穿着，腿上全是干了的印子，黏糊糊的。

他下床，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扶着墙走到浴室，把身上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脱下来，扔在地上。洗澡的时候热水冲在身上，他低头看自己，奶子上全是印子，红红紫紫的，是姐夫昨天揉的，捏的。腿根那里也是，全是印子，还有干了的精液的痕迹。

他洗了很久，洗得很慢。

洗完出来，换了干净的睡衣，是那种普普通通的棉质睡衣，长袖长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奶子还疼，他没穿内衣，睡衣贴在奶子上，奶头蹭着棉布，有点痒，有点疼。

他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2

姐夫不在家。

茶几上有张纸条，是姐夫留的：出去办点事，晚上回来。冰箱里有吃的，自己热一下。

解承悦看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纸条放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

他本来是想看个什么综艺的，或者随便什么电视剧，打发时间。但电视一打开，跳出来的是之前看过的界面——上次姐夫用电视看过东西，没退出去。

是那种网站。

解承悦的脸一下子红了。

他应该关掉的。

但他没有。

他握着遥控器，手有点抖，看着屏幕上那些缩略图，那些白花花的肉，那些标题，那些关键词。

2

他的下面那个地方开始流水了。

他知道不应该，姐夫晚上才回来，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想干什么都可以，但他知道不应该。昨天被操了一晚上，今天那个地方还疼着，后面那个地方也疼着，他应该好好休息，他应该去做饭，他应该把家里收拾一下，他应该——

他点开了其中一个视频。

声音从电视里传出来，女人的叫声，男人的喘气声，啪啪的水声。

解承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把声音调小了一点，但还是能听见。他坐在沙发上，腿并着，那个地方已经湿了，湿得很快，隔着睡裤都能感觉到那种黏糊糊的湿意。

他看着屏幕上那两个人，看着那个男人把那根东西插进女人那个地方，看着女人叫，看着女人抖，看着女人喷水。

他的手动起来。

隔着睡裤，按在那个地方，按着，揉着。

已经湿透了，睡裤湿了一小片，贴在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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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伸进去，伸进睡裤，伸进内裤，直接摸到那个地方。

那里已经肿了，但还是很敏感，他一摸，水就流出来，流到他手上，流到大腿上。

他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手指在那个地方揉着，揉着那颗小豆豆，揉得自己一直抖，一直喘。

他想把手指伸进去。

但他一伸，那个地方就疼，肿得太厉害了，昨天被姐夫操了太久，里面还肿着，手指一进去就疼。

他只能揉外面，揉那颗小豆豆，揉得那个地方一直流水，一直喷水，喷到他手上，喷到内裤上。

他快到了。

快到了。

然后门开了。

解承悦的眼睛猛地睁开。

3

姐夫站在门口，看着他。

解承悦的手还在裤子里，还按在那个地方。他整个人僵住了，脸一下子变得血红，血一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