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们在那里。
可小腹那里好酸,那根东西在里面操着,操得那酸越来越重,越来越重,重得他快受不了了。
“姐夫……姐夫慢一点……”他软软地求,“我……我真的要尿了……”
男人没慢,反而更快了。
一下一下,又快又狠,操得解承悦整个人都在抖,操得他里面的水喷出来,操得他前面的东西一跳一跳地抖。
然后他尿了。
不是从前面尿的,是从下面尿的。
那处正含着那根东西,被操得又红又肿,可就在那根东西抽出去的时候,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那小口里喷出来,喷在男人身上,喷在地上,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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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解承悦叫出声,声音又尖又媚。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只知道自己尿了,从那个不该尿的地方尿了。那液体喷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抖,从里到外地抖,从那小口开始抖到全身。
可那感觉太舒服了。
比射精还舒服。
那股酸从小腹那里冲出来,冲过那处,冲过那根东西操着的地方,喷出来的时候,他里面一阵一阵地缩,缩得那根东西都快夹不住了。
“姐夫……姐夫……”他哭着叫,眼泪糊了一脸,“我……我尿了……从那里尿了……”
男人看着他,眼神温柔极了。
他低下头,亲了亲他的眼睛,亲了亲他的鼻尖,亲了亲他的嘴唇。
“不是尿,”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是潮吹。”
解承悦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那根东西又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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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他又叫了。
那处正敏感着,里面正缩着,那根东西进去的时候,他差点又喷了。那缩着的肉被撑开,又酸又胀,可更多的是舒服,比刚才还舒服。
男人开始操他。
一下一下的,又轻又慢,每一下都操在最深处,每一下都操得他里面一阵一阵地缩。那缩比刚才还厉害,缩得他整个人都在抖,缩得他前面的东西又翘起来,缩得那处又有一股液体往外冲。
“姐夫……姐夫慢一点……”他软软地求,声音又娇又媚,“我又要……又要尿了……”
男人没慢,反而快了一点。
一下一下,又快又轻,每一下都操在那一点上,操得那液体一股一股地往外喷。
解承悦不知道自己喷了多少次。他只知道自己在抖,一直在抖,从里到外地抖,从那一点开始抖到全身。那液体喷了一次又一次,喷得男人身上地上都是,亮晶晶的。
终于,男人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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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搂着解承悦,把那根东西拔出来,把那液体都喷在他身上。
解承悦已经软成一团了。他靠在窗户上,靠着那冰凉的玻璃,看着外面的世界。外面的灯还亮着,外面的人还走着,可他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男人把他抱起来的时候,解承悦还在抖。
那抖是从里面往外抖的,从小腹那里开始,一颤一颤的,抖得他整个人都软了,软成一团,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姐夫……”他软软地叫,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哭完的鼻音,“没力气了……”
男人笑了一声,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嗯,知道。”
他把解承悦抱起来,抱去浴室,又给他洗了一遍。洗的时候那处还在缩,一缩一缩的,里面的水往外淌,淌到大腿上,又被热水冲掉。
解承悦脸红红的,埋在男人怀里不敢看。
洗完了,男人把他抱出来,擦干,又抱去另一个房间。
那房间解承悦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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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大,很空,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和屋子中间的一个东西。
解承悦愣了一下。
那是一个木马。
不是小孩子骑的那种小木马,是很大的,像游乐场里那种,有弧形的底座,可以前后摇。马背是皮的,黑色的,亮亮的,在昏黄的灯下反着光。
可马背上有一根东西。
那根东西立在马背上,从马鞍的位置往上伸,又粗又长,也是黑色的,亮亮的,顶端微微翘着,像真的那根一样。
解承悦的脸腾地红了。
“姐夫……”他把脸埋进男人怀里,声音闷闷的,“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