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到现在就没消下去过,红红的,肿肿的,硬硬地立着,像两粒小樱桃。男人的手指摸上去的时候,他又痒了,痒得想蹭。
“姐夫……”他软软地叫,眼睛水汪汪的,“痒……”
男人笑了一声,手指轻轻捻了一下:“这儿痒?”
解承悦点头,脸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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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又捻了一下,用指腹磨着那红肿的乳头,磨得它更红了,更肿了,亮晶晶的。
“还有哪儿痒?”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解承悦愣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腿间,看着那处还红着的地方,小小声地说:
“那儿……也痒……”
男人被他的样子逗笑了。他低下头,亲了亲他的眼睛,亲了亲他的鼻尖,亲了亲他的嘴唇。
“那去骑木马,”他的声音很轻,“让木马帮你止痒。”
解承悦摇头,又点头,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男人把他抱起来,抱到木马旁边。
那木马比想象的还大,马背到解承悦腰那么高,那根东西就在他眼前,翘着,亮亮的,顶端微微翘起,像在等他。
“来,”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姐夫扶你上去。”
解承悦抖着腿,跨上马背。
那皮是凉的,冰得他抖了一下。他跪在马背上,腿分开着,那根东西就在他腿间,就在那处下面,只差一点点就碰到了。
那处还红着,还肿着,还亮晶晶的,一缩一缩的,好像在等那根东西进去。
“姐夫……”他的声音发抖,“我……我不敢……”
男人站在他身后,手扶着他的腰,轻轻地摸:“不怕,姐夫在。”
他的手从腰上摸上去,摸到胸口,摸到那两粒红肿的乳头,轻轻地捻着。
“嗯……”解承悦哼了一声,软了。
那乳头被捻着,又痒又麻,痒得他腰都软了。他跪在马背上,腿分着,那根东西就在下面,就差一点了。
男人的手捻了一会儿,又往下摸,摸到小腹,摸到那处。
那处热热的,软软的,一缩一缩的。男人的手指摸上去的时候,它缩得更厉害了,里面的水往外流,流到那根东西上,亮晶晶的。
2
“这么馋?”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没进去就流水了。”
解承悦的脸红了。他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被他的水沾湿,亮亮的。
男人的手扶着他的腰,把他往下按。
“来,慢慢坐下去。”
解承悦抖着,往下坐。
那顶端碰到了。
凉的,硬的,圆圆的,碰到那处的时候,他抖了一下。那处缩了一下,又张开,把那圆圆的顶端吞进去一点点。
“啊……”他叫出声,声音又软又媚。
进去了。
那顶端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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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的,硬的,撑开那还红肿着的地方,撑开里面软得一塌糊涂的肉。那肉被撑开的时候又酸又胀,可更多的是痒,比刚才还痒。
“姐夫……姐夫……”他软软地叫,“凉……好凉……”
男人的手扶着他的腰,轻轻地往下按:“一会儿就热了。”
解承悦往下坐,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那根东西进去了,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进去,撑开里面的肉,撑到最深的地方。那肉缠上去,又软又热,裹着那根东西,一缩一缩地吸。
可它吸不动。
那根东西是假的,是冷的,是硬的橡胶,不会热,不会胀,不会被它吸软。它就在里面,撑着,胀着,把那深处撑得满满的。
“姐夫……”解承悦的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它……它不动……”
男人的手摸上他的胸口,摸上那两粒红肿的乳头,轻轻地捻着:“它会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