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打开瓷盒，指尖挑出一些透明的膏体。

“这是什么……”

“给殿下上药。”谢擎苍的声音低低的，“方才操得狠了，肿成这样，不上药明日该疼了。”

承颜的脸腾地红了，想说什么，却见谢擎苍的指尖已经探了下去。

那指尖先碰了碰那两片阴唇。

冰凉的膏体触到滚烫的肿肉，激得承颜一颤。谢擎苍的手指却稳稳的，就着那膏体的润滑，轻轻拨弄那两片软肉，将膏体细细地抹上去。

“嗯……凉……”

承颜的声音发颤，那两片阴唇被手指拨弄着，又凉又麻。谢擎苍抹得仔细，从外到内，从边缘到内侧，连那两片软肉之间的缝隙都抹到了。那原本就肿着的阴唇被抹得水光潋滟，像两瓣沾了露水的粉色花瓣。

“好了。”谢擎苍收回手。

承颜刚要松口气，却见谢擎苍又从瓷盒里挑了一些膏体，这次探向了他的菊穴。

3

“擎苍……那里没伤……”

他的声音发颤，那菊穴从未被碰过，此刻被冰凉的指尖轻轻一碰，便猛地缩紧。

“没伤也上一些，”谢擎苍的声音低低的，“臣还没碰过这里，先养着。”

他的指尖就着膏体的润滑，轻轻按在那朵紧闭的小花上。那菊穴周围的嫩肉被冰得一缩，又在他指腹的按压下慢慢放松。谢擎苍的指尖没有进去，只是在那小小的褶皱上轻轻打转，将膏体一点点抹进去。

承颜的脸埋在褥子里，耳根红透。那处从未被碰过，此刻被冰凉的指尖轻轻揉弄，又麻又痒，说不出的奇怪感觉。那菊穴被揉得微微松开，露出里面一点嫩红的肉，又在他指尖离开时紧紧闭合。

谢擎苍抹完药，却没有收回手。

他又从瓷盒里挑了一些膏体，这次，探向了承颜的女穴。

“擎苍？那里上过了——”

承颜的话还没说完，那指尖已经探了进去。冰凉的膏体触到里面滚烫的嫩肉，激得他浑身一颤。那指尖就着膏体，在里面轻轻转动，将药膏涂满每一寸软肉。

“唔……够了……擎苍……”

3

承颜的声音发颤，那药膏抹进去后，里面开始发热，又热又痒，说不出的奇怪感觉。谢擎苍的手指在里面转了几圈，抽出来时，带出一缕黏腻的液体。

他收回手，将瓷盒放到一边。

承颜还跪趴着，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却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他偏过头去看，便见谢擎苍从床头取过一条软绸，不紧不慢地叠着。

“擎苍？”

谢擎苍没说话，只是俯下身，将那软绸绕过他的手腕。

承颜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已经被软绸缠了几圈，绑在身后。

“擎苍！”

他挣了挣，那软绸绑得不紧，却挣不开。这姿势让他更没法动弹，只能跪趴着，臀翘着，整个人完完全全暴露在谢擎苍眼前。

谢擎苍绑好他的手，又从床头取过一根长长的羽毛。

那羽毛是雪白的，细细软软，顶端绒绒的。承颜看见那羽毛，心里猛地一跳。

3

“擎苍……别……”

他的声音发颤，可谢擎苍已经拿着羽毛，轻轻扫过他的臀尖。

“唔——”

那羽毛太轻了，轻得像一阵风，扫过臀尖时只留下一阵若有若无的痒。可正是这若有若无，才最磨人。承颜的臀肉一缩，那痒意却散不去，反而越来越明显。

谢擎苍的羽毛往下移。

它轻轻扫过那两片阴唇。

“啊……”

承颜的身子猛地一颤。那阴唇本就肿着，敏感得厉害，此刻被羽毛轻轻一扫，那痒意便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那两片软肉颤了颤，穴口猛地缩紧，又泌出一股清液。

谢擎苍的羽毛却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