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
谢擎苍的羽毛又动了。
这回,它直接探进了那还在泌水的女穴。
“啊——!”
承颜的身子猛地弹起,又被绑着的手扯得跌回床上。那羽毛太软了,探进去时几乎没有阻力,可那绒绒的顶端在里面轻轻一扫,便激得他浑身颤栗。那穴道里的嫩肉疯狂收缩,想裹紧那羽毛,却裹不住,只能被那软软的绒毛轻轻扫过每一寸软肉。
3
谢擎苍的羽毛进进出出。
它太软了,软得像没有东西,可每一下进出都带起一阵难以忍受的痒。那痒从里面蔓延开来,窜遍全身,窜得承颜浑身发软,窜得他女穴里的水越泌越多,顺着羽毛往外淌。
“擎苍……别……痒死了……”
承颜的眼泪都出来了。那痒太磨人了,磨得他想要更粗更硬的东西填进来,磨得他想要被狠狠地操弄,磨得他什么羞耻都顾不上了。
“叫一声。”谢擎苍的声音低低的,“叫爹爹。”
承颜咬着唇,不肯叫。
谢擎苍的羽毛抽了出来。
它转到了后面,探向了那朵小小的菊穴。
“唔——!”
那菊穴刚被羽毛扫过,本就又麻又痒,此刻被那软软的绒毛探进去,那痒意便加倍地窜上来。那菊穴比女穴紧得多,羽毛探进去时被紧紧裹住,每一下进出都带起一阵难以忍受的痒。
3
“叫不叫?”
谢擎苍的羽毛在那菊穴里轻轻转动。
承颜的防线彻底崩溃。
“爹爹……爹爹……”
他哭着喊,声音又软又颤。那菊穴里的羽毛还在动,那女穴里空虚得厉害,那两片阴唇肿着,随着他的颤抖轻轻晃动。
谢擎苍停了手。
他抽回羽毛,解开自己衣袍,将那早已硬得发疼的物什抵了上去——却不是抵在女穴,而是抵在那小小的菊穴上。
“爹爹——!”
承颜的声音发颤,那菊穴从未被碰过,此刻被那滚烫的物什抵住,又怕又期待。那物什太大了,抵在那小小的菊穴上,撑得那周围的嫩肉都绷紧了。
谢擎苍却没有急着进去。
3
那物什抵上来时,承颜整个人都绷紧了。
滚烫的、硬挺的,像烧红的铁杵,就那么直直地抵在他从未被碰过的菊穴上。他看不见,却能感觉到那东西有多骇人——青筋突突地跳着,顶端微微上翘,撑得他那小小的穴口周围的嫩肉都泛了白。
“爹爹……爹爹……”
他哭着喊,声音又软又糯,像化开的蜜糖。方才那一声叫出口,后面的便顺了,什么羞耻都顾不上了,只想让身后的人疼他。
谢擎苍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得胸膛发颤,贴着他的后背传过来。
“殿下乖。”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又带着尚未尽兴的渴望。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就着那菊穴上残留的药膏,慢慢磨蹭着。
那物什太大了。
它在菊穴口轻轻蹭动,每蹭一下,那小小的穴口便缩一下,又松一下。那药膏被蹭得发热,从清凉变成温热,又变成滚烫。承颜的菊穴从未被碰过,此刻被这样磨蹭着,又怕又麻又痒,那痒意从那里蔓延开来,窜遍全身。
“爹爹……进来……进来……”
3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知道那痒太磨人了,磨得他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撑开,想要身后那滚烫的物什狠狠地操进来。
谢擎苍却不动了。
他俯下身,凑到承颜耳边,低低地问:
“进来哪里?”
承颜的脸埋在被褥里,耳根红透。他知道谢擎苍想听什么,可那些话太羞人了——什么操进儿子的菊穴里——他说不出口。
谢擎苍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