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承悦被那根东西顶着最里面,整个人都化开了。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只感觉浑身都是软的,骨头都被那粉色的光泡酥了,只剩下那一处被撑得满满的地方还有知觉,一跳一跳地,把那种又胀又麻的感觉送到全身。
“呜……”他张嘴想叫,声音还没出来,就被堵住了。
不是用手。
是滑英韶俯下身来,把什么东西送进了他嘴里。
解承悦的舌尖碰到了那个东西,是姐夫的。他太熟悉那个形状和味道了,三个月里吃过很多次,在车里、在办公室、在自己那张窄窄的单人床上。但从来没有在这样的姿势下吃过,他躺着,身上还压着另一个人,后面还被一根东西钉在床上,现在嘴里又塞进来一根。
他含含糊糊地呜咽了一声,想说什么,但舌头被顶住了,只能发出黏黏糊糊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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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英韶的手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乖,”姐夫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笑,“含着。”
解承悦就乖乖地含着。
他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有点酸,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滑过脸颊,流进耳朵眼里,痒痒的。他想伸手去擦,但手还被按着,动不了。
身后的那根东西又开始动了。
刚才停了一会儿,让他喘了几口气,现在又动起来。还是那个人,解承悦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只记得他手指上有薄薄的茧,按在自己腰上的时候有点粗糙。那根东西在他里面慢慢地进出,每一下都碾过那个被羽毛挠了半天的点,又酸又麻,他的腰就不由自主地跟着动,往前顶的时候把姐夫的吞得更深,往后送的时候又把那根东西吃得紧紧的。
“唔……”他发出模糊的呻吟,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滑英韶低头看着他,看他被撑得满满的嘴,看他红透的脸,看他胸前那两点还被羽毛一下一下地扫着。那两根羽毛没停,一直在他乳尖上打转,沾着透明的膏体,把那两点弄得又红又肿,硬硬地立着,像两颗小樱桃。
“好看。”滑英韶说,拇指摩挲着他的太阳穴,“承悦现在这样子真好看。”
解承悦听不懂姐夫在说什么,他什么都听不太清了。耳朵里嗡嗡的,全是自己的心跳声和含混的呻吟声。他只觉得热,浑身都热,前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端一直往小腹上蹭,蹭得那里全是亮晶晶的水痕。后面那根东西进得越来越深,每一下都好像要顶到最里面那个奇怪的地方,又酸又涨,他的里面就不停地缩,把那根东西咬得紧紧的。
“这么紧。”身后那个人说话了,声音很低,带着点喘息,“里面一直在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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