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发出含糊的音节。

那根东西进来了。

和前两根都不一样，这根更粗，更热，一进来就把那里撑得满满的。解承悦的腰弹起来，嘴里发出“唔”的一声，眼泪流得更凶了。

里面已经装了两回的东西，现在又被一根更粗的顶进来，那种涨满的感觉让他眼前发白。他的身体在抖，那一处在抖，腿在抖，手在抖，连睫毛都在抖。

身后的男人开始动起来。

2

他很慢，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故意要把他里面那些东西搅得更乱。每动一下，解承悦就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在里面晃，热热的，痒痒的，让他浑身发抖。

滑英韶还没放过他的嘴。

姐夫的东西还抵在他嘴里，不深不浅的，刚好让他含着。他的舌头已经麻了，嘴角已经酸了，但他还是乖乖地含着，不敢动。

那个羽毛又来了。

这次是落在他全身。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两根羽毛在他胸前打着转，两根羽毛在他腰侧扫着，两根羽毛在他大腿内侧划着。他整个人都被羽毛包围了，到处都是痒的，到处都是麻的。

他受不了了。

他真的受不了了。

那种感觉太满了，太过了，太超过了。前后都被占着，全身都被羽毛扫着，那些痒从每一个地方涌上来，汇到一起，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他张开嘴想叫，但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的身体开始抽搐，一下一下的，前面那根东西已经射不出来了，只是干干地抖着。后面那个地方也在缩，一下一下的，把那根粗粗的东西咬得紧紧的。

身后的男人被他吸得闷哼一声，进出得更快了。

2

那根东西在他里面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他的身体不停往前耸。滑英韶的手扣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动，他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然后他到了。

不是前面，不是后面，是全身一起到了。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从每一个地方同时炸开，把他整个人都炸碎了。他的眼前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他只感觉自己飘了起来，飘在粉色的光晕里，浑身都软，浑身都麻，浑身都在发抖。

身后的男人在他里面射了。

那些东西打在最深处，又多又烫，和前面那些混在一起，涨得满满的。他的肚子好像都鼓起来一点，里面全是那些东西，热热的，沉沉的。

滑英韶终于也到了。

姐夫按着他的后脑勺，抵在他喉咙深处，射了出来。他感觉到那些东西打在喉咙里，烫烫的，他下意识地往下吞，一口一口的，把姐夫的那些都吞下去。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