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仰着，重的息从咙里溢。他的双手不知该放在哪里，只能攥着下的旧床单。前的快

“爸，我们去床上吃，好不好？站着多累啊。”

赵山被他半拉半拽地拖到了床边，一坐下。昏暗的灯光下，他看到儿那双漂亮的桃里，动着他看不懂的、灼的火焰。那火焰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噬掉。

赵山的猛地一颤，一熟悉的、麻的从被碰的地方开始，迅速窜遍全。他已经很久没有这觉了。自从儿去城里上大学，他的涨意就消停了许多，只有在偶尔想起儿时，才会隐隐有些发。

赵青安的呼变得有些重，他凑到赵山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低语。

他的带着一不容拒绝的力和贪婪的渴望，仿佛要把这二十年来所有的思念与望，都通过这个动作宣来。温的顺着他的下，带着熟悉的、带着赵山温的甘甜，安抚了他躁动了一路的灵魂。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勾住赵山背心的下摆，一往上撩起。

拒绝的话都说不来了。

“啧……啧……”

赵青安的呼骤然一。他伸尖，轻轻了有些涩的嘴，目光愈发沉。

“我坐了一天的车，又累又渴，就想吃一。吃了我就有劲儿了。”

“都了……是不是涨了？让我帮你来，不然会憋坏的。”

“都是香味。”

赵青安在他面前半跪下来，仰起，视线灼灼地盯着他的，像一盯着猎、耐心十足的狼。

说完，他不再等待，俯下，张开嘴，准确地住了那颗珠的尖。

“爸，你看，它也想我了，是不是？”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暧昧的声和吞咽声在回响。

他的手不老实地从后面伸过来，隔着背心，轻轻覆上了赵山左边的膛。那里的肌饱满而富有弹，掌心下能清晰地受到微微凸起的尖廓。他用指腹在那一上轻轻打着圈，动作熟稔又充满暗示。

温的腔瞬间将的端包裹，赵山浑一抖，整个人都绷了。一难以言喻的快混杂着大的羞耻，从炸开，瞬间冲向四肢百骸。他下意识地想后退，后腰却被赵青安的一只手臂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这番话简直像惊雷一样在赵山脑里炸开。他活了快四十年，脑虽然不好使，但也模模糊糊地知，“了”这词不该用在这里。儿的语气温柔，吐的字却带着一的、让人脸红心的羞耻。

“爸，你好香啊……”

他喃喃着，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赵青安顺势牵住他的手，拉着他往里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木床走去。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赵青安的灵巧地卷住了那颗小小的凸起，先是轻轻舐，将那滴即将坠落的卷中，然后便开始用力。

“爸，就一，好不好？”

他慌地想推开赵青安，手却绵绵地使不上力气。

“我自己来拿，好不好？”

可现在，被赵青安这么一碰，那沉寂了许久的仿佛瞬间苏醒了过来，开始不受控制地分。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针扎般的酥麻胀痛。

“爸，”

赵青安的声音放得更，像羽一样搔刮着赵山的心尖。

随着布料的上移，那古铜的、结实饱满的膛一寸寸暴在空气中。两茱萸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空气的微凉而立着，周围的颜略。其中左边那一的端，已经沁了一滴白的、晶莹的。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