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刚刚进入的粗重喘息,却依旧保持着那种蛊惑人心的温柔。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保持着完全进入的姿势,耐心地等待着,让赵山那从未被造访过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和温度。他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赵山汗湿的脊背,从蝴蝶骨到后腰,用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安抚的力量。
“呼……哈……疼……青安,太、太大了……要坏了……”
赵山断断续续地哭诉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又胀又痛,连呼吸都带着灼烧感。
“不会坏的,爸的身体最棒了,它正在学着怎么把我吃得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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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青安低头吻去他脸颊上的泪水,舌尖卷走那咸涩的滋味,然后一路向下,重新含住了那颗已经泌出奶水的乳尖。
“乖,有我在呢,别怕。你尝尝,是不是又有奶了?爸,你真是个宝贝,一被我肏,就会流水,还会产奶……专门为了喂我一个人的,对不对?”
他一边吮吸着那甘甜的乳汁,一边用含混不清的声音说着下流的浑话。胸口传来的熟悉吮吸感稍微分散了赵山下身的痛楚,他呜咽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丝。
就是现在。
赵青安捕捉到这一瞬间的松懈,腰部缓缓地、以一种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开始研磨。他没有急着抽插,只是在最深处,用那硕大的头部,一寸寸地碾过敏感的软肉。
“嗯……啊!”
最初的剧痛过去后,一种陌生的、酸胀又酥麻的感觉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赵山止住了哭泣,取而代之的是困惑又压抑的呻吟。那根在他身体里作乱的东西,仿佛长了眼睛,每一次转动,每一次碾磨,都精准地落在他最无法承受的那个点上。
赵青安感受到了身下身体的细微变化,他加大了研磨的力度,声音里染上了笑意和情欲的沙哑。
“爸,是不是不那么疼了?嗯?是不是有点舒服了?你听,我们连在一起的地方,都开始咕叽咕叽地响了。那是你的小穴在吃我呢,它说它很喜欢我,还想我再重点……我听见了。”
他说着,终于缓缓地向外撤出了一点,然后又重重地顶了回去。
“啊!”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痛呼,而是混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舒爽。那根巨物带着肠液和油膏,在狭窄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碾过那个让他浑身战栗的敏感点。
旧木床不堪重负地“吱呀吱呀”唱起了歌,与房间里“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乐。
“青、青安……慢点……啊……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