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闫白嫩的皮肤上摩挲,留下一道道红痕。
他感觉那个东西像是要捅进他的肚子里,把他的肠子都搅乱了。每一次撞击,都能让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他那根原本因为疼痛而有些疲软的东西,此刻竟然颤巍巍地又抬起了头,甚至顶端已经开始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陆闫低头看了一眼,嗤笑一声。
“这就爽得要射了?刚才不是还喊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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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闫一只手撑在周郝山的胸口,另一只手伸下去,极其恶劣地捏住了周郝山那根粗大的性器,堵住了铃口,“叫声好听的,我就让你射。”
“呜……别捏……涨……涨得难受……”
周郝山被堵住了宣泄口,那种濒临爆发却又无法释放的折磨让他几乎崩溃。他扭动着腰肢,像是一条缺水的鱼,本能地往陆闫手里送,想要寻求一点抚慰。
“媳妇……好媳妇……给俺……给俺吧……”
“谁是你媳妇?”陆闫眼神一冷,手下的动作却更加狠戾,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坐,龟头狠狠凿在那一点上,“看清楚了,现在是谁在操谁?嗯?”
周郝山被顶得翻起了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那副痴态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干农活时的威风凛凛。
“是……是陆少爷……是陆少爷在操俺……啊哈……操俺……好爽……”
周郝山彻底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什么尊严,什么男人的面子,在那灭顶的快感面前统统都不重要了。他只想让身上这个人更用力一点,把他彻底干穿。
陆闫听到这句糙话,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下腹。他没想到这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的男人,在床上被操狠了竟然能这么浪。
“真是一条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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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闫骂了一句,松开了堵住周郝山铃口的手,然后双手撑住周郝山的肩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腰像是个不知疲倦的马达,疯狂地律动着。汗水顺着他精致的下巴滴落,正好砸在周郝山大张的嘴里,咸涩的味道瞬间蔓延开来。
“啊啊啊——!要射了!俺要射了!陆闫!陆闫——!”周郝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那声音洪亮得像是要震破屋顶。
随着陆闫最后一次凶狠的深顶,直接卡在最深处重重一碾,周郝山的身子猛地僵直,脊背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两只脚趾死死地抠紧了床单。
一股浓白的精液从他那根粗大的性器中喷射而出,溅得满肚子都是,甚至有些溅到了陆闫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