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上,眼角眉梢全是餍足后的慵懒风情。他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了周郝山胸口的一滴汗珠。
“急什么?还没流出来呢。”
陆闫坏心地用手指在周郝山的后穴口打着圈,感受到那里的肌肉因为刺激而瑟缩,“夹着,别弄脏了床单。”
周郝山脸红得都要滴血了,只能僵硬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任由陆闫的手指在那里作乱。
“那……那个……陆闫……”周郝山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咱们这算是……洞房了吧?”
陆闫看着他那双充满希冀的大眼睛,像极了一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大狗。他没忍住,低头在那厚实的嘴唇上亲了一口,这次没有之前的凶狠,带着几分难得的温存。
“算。”
陆闫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笑意,“既然洞房了,以后你就是我有实无名的陆家少奶奶了……哦不对,是陆家的看门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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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郝山自动忽略了后面那句难听的,只听到了那个“算”字。他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傻乎乎的。
“嘿嘿……中!只要你要俺,当狗也中!”周郝山一把抱住陆闫,把脸埋在陆闫的颈窝里猛吸了一口,那全是好闻的味道,“媳妇……俺真高兴。”
陆闫被他这傻样弄得没脾气,手指穿过他硬茬茬的短发,轻轻揉了揉。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偶尔有几滴屋檐水落下的声音,衬得这间破旧的小土屋格外温馨。
然而,这份温馨并没有持续太久。
陆闫虽然看着瘦,但精力却好得惊人。休息了一会儿,感受到身下那具热烘烘的肉体,他那种恶劣的因子又开始蠢蠢欲动。
“喂,大狗。”陆闫翻身下来,躺在周郝山旁边,一条长腿大喇喇地搭在周郝山的腰上,脚趾甚至还不安分地去勾周郝山那刚刚才软下去一点的东西,“刚才不是说有力气吗?一次就不行了?”
周郝山一听这话,男人的自尊心瞬间就上来了。虽然刚才被操得死去活来,但说他不行?那绝对不能忍!
“谁、谁不行了!”周郝山梗着脖子反驳,也不顾身后的疼痛,翻身就把陆闫压在了身下。
看着身下人那张绝美的脸,他咽了口唾沫,眼神变得火热,“俺、俺这就让你看看俺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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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闫并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张开了腿,甚至还主动抬起腰,去迎合周郝山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