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自己的“作品”。
杨奕年此刻的样子,只能用“凄惨”二字来形容。脸上还残留着裴星阑射出的、已经半干的精液,胸前的乳尖被陆白玩弄得红肿挺立,双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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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沈明粗暴对待过的女性穴口微微张合着,红肿的外翻软肉间,不断有混合着精液和穴水的粘稠液体溢出。整个人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精致的人偶。
“真是美丽的景色。”
谢砚宁发出一声赞叹。他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那混合的液体,放到唇边舔了舔。“嗯,味道不错。”
他的目光转向了旁边的后穴。那个地方,至今还未有人染指。
“既然是双性,那怎么能厚此薄彼呢?”他微笑着,那笑容斯文又变态,“前面的小嘴已经被喂饱了,不知道后面的这张,是不是也一样饥渴?”
他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陆白。
“陆白,想不想试试双龙的滋味?”
陆白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忧郁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渴望。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很好。”谢砚宁满意地笑了。他再次挤出大量的润滑剂,一部分仔细地涂抹在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上,另一部分,则毫不吝啬地抹向了杨奕年那紧闭的后穴。
冰凉的润滑剂让沉睡中的人又是一阵痉挛,后穴的褶皱下意识地缩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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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放松点,年年。”谢砚宁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我会很温柔的。”
他说着“温柔”,动作却丝毫不见迟疑。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那个还很稚嫩的穴口,用龟头缓缓地研磨、试探。
“你看,只是这样,里面就开始动了。年年,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给了陆白一个眼神。
陆白会意,他激动地爬上床,扶着自己同样勃发坚硬的性器,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沈明操干得湿滑泥泞的女性穴口。
前面刚承受过一场狂风暴雨,此刻内壁还残留着余韵,敏感得不可思议。陆白的龟头只是轻轻一碰,杨奕年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我进去了。”陆白的声音带着颤音。
“一起。”谢砚宁言简意赅。
在谢砚宁的命令下,两人同时发力!
“噗嗤!”“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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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声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清晰的、肉体被贯穿的声音同时响起。坚硬的巨物撕开了从未被开启过的后庭,而另一根则狠狠地撞进了被蹂躏过度的温暖前穴。
“啊——!!!不……不要……嗯啊啊啊!”
这一次,杨奕年口中的悲鸣凄厉得几乎要划破天际。即使在药物的控制下,这种身体被同时从两个地方贯穿、撕裂的极致痛苦也让他濒临崩溃。
他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双手在空中无力地抓挠着,指甲在床单上划出绝望的痕迹。
“感觉到了吗,年年?”
谢砚宁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带着恶魔般的低语,“你的身体,正在同时被两个人占有。
前面和后面,都插满了别人的东西。告诉我,你更喜欢哪一个?”
他开始缓缓地抽插,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入到极致。后庭的甬道远比前面要紧涩,每一次的进入都像是用砂纸在打磨,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是如何被自己的形状撑开、碾过。
陆白那边则温柔许多。他不敢像沈明那样粗暴,只是小心翼翼地进出,感受着那湿热的软肉包裹着自己的快感。
但他很快发现,这具身体已经食髓知味,在他每一次退出时,内壁的软肉都会主动地收缩,仿佛在挽留、在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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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你的里面……在吸我……”陆白涨红了脸,喘息着说。
“当然了,这可是最顶级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