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之中。杨奕年是个意外,一个闯入我精密世界的、明亮到刺眼的变量。他会毫无顾忌地把汗湿的球衣搭在我的椅背上,会大大咧咧地抢走我餐盘里的最后一块糖醋排骨,会在我深夜演算时递上一杯热牛奶,然后趴在旁边打瞌睡,呼吸均匀得像只猫。”
他破坏了我的秩序,却又成为了我新的秩序。
我厌恶失控的感觉。所以,我必须拥有他。
其他人?沈明的肌肉,裴星阑的钞票,江亦寻的伪善……呵,一群被荷尔蒙支配的野狗。但野狗聚在一起,也能咬死一头狮子。在没有绝对把握将他完全私有化之前,维持一个脆弱的‘同盟’,是最高效的策略。我制定了规则,不是为了公平,而是为了确保最后的胜利者是我。
我会在他睡着时,戴上无菌手套,用手术刀般精准的力度,轻轻划过他锁骨的轮廓。那里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在跳动。我甚至能计算出它每一次搏动的频率。我的储物柜最深处,有一个贴着‘标本A’标签的盒子,里面是他掉落的头发,每一根都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收好。
他们以为我们是‘共享’。真可笑。猎人,怎么会和猎犬共享最顶级的猎物?他们只是暂时被允许舔舐几口汤汁的工具罢了。等时机成熟,我会亲手为他戴上项圈。一条只属于我的项圈。”
沈明体育生/篮球队长
“操。老子就是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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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不复杂。第一次见他,是在篮球场上。那小子瘦是瘦了点,但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被我盖了好几个帽,还龇着牙冲我笑,说‘再来’。阳光晒在他身上,汗水从他下巴颏上滴下来,亮晶晶的。那一瞬间,老子就硬了。
我喜欢把他搂在怀里,他身上的骨头硌得人生疼,但又他妈的香。不是娘们那种香水味,是肥皂和太阳晒过的味道,混着点少年的汗味,比什么都带劲。我喜欢和他撞在一起,无论是球场上,还是在寝室里打闹。看他被我压在身下,脸涨得通红,一边骂我‘沈明你丫的起开’,一边手脚并用想挣脱的样子,真他妈可爱。
我的手机里全是他的视频。打球的,吃饭的,睡觉打呼噜的。晚上躲在被子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我就戴上耳机,点开他气喘吁吁的视频,对着他打。射的时候,我就幻想是射在他身体里。
谢砚宁那个装逼犯,搞什么狗屁同盟。老子想干就干了,哪来那么多规矩。但他说得对,我们七个,谁先动,谁就得出局。杨奕年那个傻逼,要是知道我们有一个人对他动了手,肯定会吓得连夜搬出406。我不能冒这个险。
所以,我忍。我用‘好兄弟’的名义,光明正大地摸他的腹肌,拍他的屁股,把他按在床上挠痒。他笑得喘不过气,眼泪都出来了。没人知道,那时候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我等着,等着我们七个人一起把他按倒的那一天。第一个操他的人,必须是我。”
陆白艺术生/画家
“我的世界是灰色的。直到杨奕年出现。”
他是颜料盘上最饱和的那一抹‘那不勒斯黄’,是伦勃朗光影里最明亮的那一束‘神来之光’。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动态的美感。奔跑时肌肉的起伏,大笑时嘴角的弧度,就连他睡觉时微微蹙起的眉头,都是完美的构图。
我的画室里,没有一幅画是卖的。全是他。
《午后》,是他趴在课桌上睡觉,阳光透过窗户,在他毛茸茸的发顶镀上一层金边。《球场》,是他跃起投篮的瞬间,汗珠在空中划出完美的抛物线。《夜读》,是他穿着宽大的睡衣,在台灯下打着哈欠看书。还有一幅藏在最里面的,叫《诞生》。画上的他赤身裸体,躺在纯白色的床单上,身体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像盛开的鸢尾花。那是我幻想中,他被我们占有后的样子。
3
我渴望用画笔以外的东西去描绘他。用我的手指,去丈量他脊椎的每一寸;用我的嘴唇,去品尝他皮肤的咸涩;用我的性器,在他纯白的画布上,涂抹上最淫靡、最肮脏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