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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嗯啊啊啊……好胀……要坏了……嗯啊!”
魏建勋彻底疯了。身后的快感,和身前那诡异的、带着痛楚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牢牢地困在其中。
他感觉自己就要射了,那股熟悉的、汹涌的欲望,正在他的小腹汇集。
但是,因为那根针的存在,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宣泄出来。
“啊……啊……射不出来……嗯啊啊……好难受……小贤……让我射……求你……”
他哭着哀求,身体因为无法释放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皮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不行哦,爸爸。”
魏贤欣赏着他痛苦而迷乱的表情,手指的动作愈发狠厉。
“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射。”
他抽出手指,然后,在魏建勋的注视下,将那沾满了父亲淫水和别人精液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轻轻地舔了一下。
“好甜啊,爸爸的味道。”
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魏建勋最后一丝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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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他终于在前后夹击的、无法宣泄的极致快感中,达到了高潮。
但这是一场没有释放的、干枯的高潮。
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抽搐,但那股最关键的洪流,却被死死地堵在了体内。
“呃……啊……啊……”
高潮的余韵如同一场漫长的凌迟。魏建勋瘫软在冰冷的地砖上,身体像一尾被摔在岸上的鱼,徒劳地抽搐着。
他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般的呜咽声,瞳孔涣散,无法聚焦。
那场被强制堵塞的干性高潮几乎将他的神经系统彻底摧毁,快感没有带来任何释放,反而化作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他身体的每一处窜动,带来绵延不绝的折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因为无法射精而涨痛得几乎要爆炸,那根冰冷的金属针就像一个恶毒的烙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此刻的屈辱与无助。
而身后那个被指奸过的穴口,在短暂的空虚后,也开始叫嚣着渴求更多的填补。两种截然不同的空虚与胀痛,在他的身体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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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贤蹲在他的面前,像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样,仔细端详着父亲此刻崩溃而淫靡的模样。
他看着魏建勋布满汗珠的额头、被泪水和涎水濡湿的脸颊、因为痛苦而紧咬的嘴唇,以及那具在欲望折磨下微微颤抖的成熟躯体。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魏建勋那根被金属针封印的、涨得青紫的性器上。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在那根可怜的东西上弹了一下。
“啊!”
魏建勋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那一下轻弹带来的震动,通过金属针直接传导到了最深处的神经,带来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剧痛与酥麻的诡异快感。
“很难受吗,爸爸?”
魏贤的声音轻柔得仿佛情人间的低语,但内容却残忍至极。
“想要射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