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横而富有侵略性的力量感。
魏建勋的喉咙干涩得发痛,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知道那是什么。
他曾无数次在梦中,被那个象征着禁忌与背德的东西侵犯、填满。而现在,梦境即将照进现实。
他的身体,竟然因为这个认知,而产生了一丝微弱的、羞耻的兴奋。
道德的堤坝,在欲望的洪流面前,终于轰然倒塌。当父亲的尊严被彻底碾碎,剩下的,便只有雌性最原始的、对雄性最本能的渴求与臣服。
魏建勋挣扎着,用那双早已脱力的手臂,撑起了一点点上半身。他缓缓地,向着魏贤的方向,挪动着自己的身体。
这个动作极其艰难,每移动一寸,大腿根部和身后的穴口都会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他没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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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一条濒死的、却依旧执着地朝着水源爬行的蛇,最终,跪趴在了魏贤的面前。
他的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身体因为羞耻和激动而微微颤抖。他抬起头,用那双被水汽氤氲得模糊不清的眼睛,仰望着自己的儿子。
然后,他伸出了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自己干裂的嘴唇。
“小贤”
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谄媚与引诱。
“爸想要……”
他没有说想要什么,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那目光穿过魏贤的家居裤,贪婪地、赤裸裸地,描摹着那根象征着他欲望源头的巨物。
魏贤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着自己的父亲,此刻正像一只卑微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的脚下,用眼神和姿态,乞求着自己的侵犯。
这种极致的、颠倒伦常的征服感,让魏贤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到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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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嘶啦——”
那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根远比蒋禹纹更加年轻、更加充满爆发力的巨物,弹了出来。它昂扬地挺立着,狰狞的头部因为充血而涨成了深紫色,青筋如同盘虬的树根,布满了整根柱体。
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魏建勋的瞳孔,在一瞬间,猛地收缩。
他被那根巨物所散发出的、蛮横的雄性气息所震慑,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恐惧、羞耻、兴奋……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但是,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那根被针封住的性器,因为眼前这强烈的视觉刺激,而跳动得更加剧烈,胀痛感几乎让他昏厥。他知道,只有得到满足,只有用另一种方式将体内的欲望宣泄出去,他才能从这场无尽的折磨中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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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犹豫。
他像一个虔诚的信徒,朝着圣物朝拜一般,缓缓地低下头,张开了自己的嘴。
他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那根巨物的顶端,轻轻地舔了一下。
“嗯…”
魏贤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他能感觉到,父亲的舌头是那么的柔软、温热,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