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拉扯出扭曲而暧昧的形状。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息,那是刚刚一场荒唐情事的余韵,混合着潮湿的水汽,黏腻得让人呼吸都变得沉重。
沈衍清像个被玩坏的布偶,瘫软在办公桌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喉咙里破碎的呜咽。
那件平日里象征着严谨与权力的白衬衫此刻大敞着,扣子不知滚落到何处,布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单薄却紧致的肌肉线条。
秦旭野并没有给他太多喘息的机会。
那个刚刚被取下的、装满了液体的共感飞机杯,被秦旭野随手搁置在一旁的红木桌面上。里面的液体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发出轻微的水声。秦旭野的目光在那滩浑浊的液体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落回了沈衍清身上。
那双总是带着挑剔和冷漠的眼睛此刻紧闭着,眼尾泛着情欲熏蒸后的艳红,金丝眼镜早就不知去向,平日里那种高不可攀的禁欲感此刻碎了一地,只剩下被蹂躏后的脆弱与艳丽。
秦旭野伸出手,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挲过沈衍清大腿内侧敏感的软肉,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就完了?我们的沈会长体力未免也太差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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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旭野的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却依旧充满了恶劣的戏谑。他并没有帮沈衍清清理的意思,反而重新挤入沈衍清的双腿之间。
"既然都脏了,那就索性弄得更脏一点。反正这鬼天气,也没人会来救你。"
沈衍清的身体猛地一颤,睫毛沾着泪水剧烈抖动。他想逃,想合拢双腿,但双手被领带死死束缚在头顶,腰肢酸软得使不上一丝力气,只能任由秦旭野再次掌控局面。
秦旭野的手指探向了那个红肿不堪的穴口。那里刚刚承受了一场暴虐的侵犯,此刻还在微微痉挛,白浊的液体混着透明的肠液顺着腿根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啧,流得到处都是。沈会长真是浪费。"
话音未落,两根手指便毫无预兆地捅了进去。
"啊……!唔嗯……"
沈衍清猛地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呼。那并非全然的疼痛,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手指在依然敏感的甬道内搅动,粗暴地撑开那些试图闭合的褶皱,将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反而推得更深。
"噗嗤、噗嗤……"
肉体被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秦旭野的手指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肆意探索,指关节恶意地刮擦过敏感的肠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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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秦旭野的另一只手拿起了那个还没凉透的共感飞机杯。
"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东西,那就戴着别摘了。"
在沈衍清惊恐的目光中,那个噩梦般的黑色硅胶环再次套上了他那根还在半软状态下抽搐的性器。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