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并不存在的姿势,疯狂地干着他自己。
那种悖德的快感比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强烈百倍。他能清晰地“摸”到自己内壁的每一道褶皱,能感受到那里是如何在自己的“撞击”下瑟瑟发抖,喷吐出爱液。
"嗯……啊……!我……我在操……唔嗯……那是我的……哈啊……好奇怪……要坏了……"
沈衍清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声音嘶哑而甜腻。他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其色情的粉红色,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汇聚在胸口,又流向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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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旭野听着那些胡言乱语,嘴角的笑意更深。他喜欢这种掌控感,喜欢看着高高在上的沈衍清在自己手中变成一滩烂泥。
"对,就是这样。好好感受一下,你是怎么被自己玩坏的。"
秦旭野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拇指按住穴口边缘的一处软肉,其余四指并拢,对着那个凸起点狠狠一顶。
"啊————!"
沈衍清猛地扬起脖颈,脆弱的喉结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暴起。
那一瞬间,快感如海啸般袭来,将他彻底淹没。
那种被手指贯穿的真实感,和性器贯穿“幻觉”的虚幻感,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美的同步。
他的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那根被套住的性器在硅胶杯里疯狂跳动,精孔大开。
"不……不行了……哈啊……要射了……嗯啊!求你……别……"
他哭叫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向着高潮狂奔。
秦旭野并没有放过他,手指依然在那处致命点上研磨,同时另一只手恶劣地弹了一下那个鼓胀的共感杯。
"啵。"
这一声轻响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嗯———!"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凄厉又欢愉的尖叫,沈衍清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张紧绷的弓,随后重重地摔回桌面。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再次喷涌而出,尽数射在了那个早已湿泞不堪的硅胶套里。因为之前的射精并未清理,这一次的喷射受到阻碍,甚至有些反流回了尿道口,带来一种更加羞耻的灼烧感。
与此同时,秦旭野的手指也被后穴剧烈收缩的肌肉紧紧绞住。那里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高潮痉挛,软肉疯狂地蠕动、挤压,试图将入侵的手指吞吃入腹,又或是挤压出去。
大量的肠液混着之前的精液,随着痉挛一股股地涌出,将秦旭野的手指乃至整个手掌都淋得湿透。
沈衍清双眼翻白,嘴唇颤抖着合不拢,口水顺着下巴滴落。他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仿佛坏掉的玩偶。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那依旧未停的暴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