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毅哥，对不起……都怪我……”病床上的郑毅，说起这段往事时，满脸愧疚，“如果我不那么有无珠，不把他带回家，就不会……”

“不怪你。”那时的江念握着他的手，泪直，“是那些人太坏，利用你的善良。”

这一声“叔叔”叫得又甜又脆，小显然很受用，郑毅也有些意外——他很少见江念对陌生人这么情。

这一次，他绝不会让历史重演。

江念看到小睛一亮，立刻掐灭烟迎了上去。

“哎，郑哥等等！”小拦住他，压低声音，“其实……我最近遇到困难。工作丢了，房租也不起，房东把我赶来了……郑哥，你能不能借我钱，或者……让我在你家暂住两天？我找到工作上搬走！”

他需要更聪明的方法。

来了。

江念看着楼下那个鬼鬼祟祟的影，神冷得像冰。

小看到江念，睛转了转，立刻堆起笑脸：“这是念念吧？都长这么大了！我是你郑毅哥的朋友，你叫我叔叔就行。”

小似乎是在等人。他靠在墙边，了烟，一边一边四张望。几分钟后，郑毅提着菜篮回来了。

而现在，小提前一年现了。

江念在楼梯转角，握了拳。他想冲下去，直接把小赶走，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郑毅心，如果自己表现得太过激，反而会让郑毅觉得小“可怜”。

郑毅愣了一下，显然没认前的人：“你是……”

“郑毅哥！”他清脆地喊了一声，小跑着下楼，“你回来了！”

郑毅皱了皱眉，似乎想起来了，但表情并不络：“哦，是你啊。有事吗？”

“我和弟弟一起吃。”郑毅的语气很平淡，显然不想多聊，“没什么事我先上去了。”

最后小因为多次盗窃被判了三年。狱后，他非但没有激郑毅，反而怨恨郑毅“不够意思”，没有全力“保”他。2003年，他找到已经搬到城中村的郑毅，威胁说要曝光郑毅是同恋的事，敲诈了一笔钱。

那笔钱，是郑毅准备给江念大学学费的。

他在一次室盗窃时被警察当场抓获，警察顺藤摸瓜找到了郑毅家。

楼下，郑毅犹豫了。他看着小“可怜”的样，显然动了恻隐之心。

“学校活动取消了。”江念自然地接过郑毅手里的菜篮，然后像是刚看到小一样，天真的笑容，“这位叔叔是？”

和上辈一模一样的说辞。

“郑哥！好巧啊！”小的声音油中带着刻意的情。

江念心里恶心，面上却笑得灿烂：“叔叔好！”

但即使这样，当警察问郑毅要不要起诉时，郑毅还是犹豫了。他说小也是可怜人，从小没人，走了歪路。

“没什么事，就是路过，看到郑哥，打个招呼。”小搓着手，睛却往郑毅手里的菜篮里瞟，“郑哥这是买菜回家饭？一个人吃这么多？”

郑毅看到他，脸上立刻笑容：“念念，今天怎么这么早？”

那时郑毅才知，小不仅偷别人的，还偷他的。家里值钱的东西——江念母亲留下的金项链、郑毅存了好几年的手表、甚至江念的奖学金存折——都被小偷偷拿去卖了。

就在这时，江念走了下去。

“我小啊！上次在刘的麻将馆，咱们打过牌！”小凑近一步，“郑哥现在可是大老板了，不记得我们这些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