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发现,家里的东西开始“消失”——冰箱里的半只烧鸡,郑毅放在茶几上的零钱,甚至江念的一支钢笔。
江念不动声色,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小毛开始打探郑毅的经济状况。
“郑哥,你这水站现在一个月能赚多少啊?”
“还行,够生活。”郑毅回答。
“听说你在城南又开了家分店?真厉害!需要人手吗?我可以帮忙!”
“暂时不需要,目前人手足够。”郑毅说。
小毛碰了软钉子,但没放弃。他开始在郑毅面前装可怜,说自己多么不容易,多么想改邪归正,但社会不给他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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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冷眼旁观,同时开始了他的计划。
他用自己的零花钱,买了一个微型录音机——1998年,这东西还不常见,但江念知道哪里能买到。他把录音机藏在客厅的花瓶里,调整好角度和音量。
然后,他“无意”中在客厅的抽屉里放了一叠钱——不多,五百块,但对小毛来说足够有诱惑力。
第三天晚上,江念“早早睡下”,但其实躲在房间里,通过门缝观察。
果然,凌晨一点,小毛鬼鬼祟祟地从房间出来,摸黑走到客厅。他熟练地打开抽屉,拿出那叠钱,数了数,塞进自己口袋。
整个过程被录音机完整记录。
但江念要的不仅仅是偷钱的证据。他要的是足够让小毛坐牢的重罪。
他知道小毛的习惯——白天在家“休息”,晚上出去“干活”。上辈子,小毛就是在入室盗窃时被抓的。
所以,江念开始了跟踪。
每天放学后,他不是直接回家,而是去小毛可能出现的区域蹲守。他知道小毛喜欢在老旧小区作案,那里安保差,老人多,容易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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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不负有心人。
五月底的一个周五,江念跟踪小毛到了城东的一片老居民区。他躲在一棵大树后,看着小毛在几栋楼之间转悠,最后锁定了一户人家——阳台窗户没关,屋里黑着灯,显然没人。
小毛左右看看,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开始撬锁。
江念心跳加速,但没有立即行动。他等到小毛成功撬开门,闪身进去后,才迅速跑到最近的公共电话亭。
“喂,110吗?我要报案,城东向阳路32号3单元201室,有人入室盗窃,小偷现在正在里面……”
挂掉电话,江念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他提前查好的片区派出所值班电话,重复了报警信息。
然后,他躲回暗处,静静等待。
十分钟后,两辆警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小区。警察迅速包围了那栋楼,四个民警冲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