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喉咙发紧,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和刚才不一样,不是危险的,是另一种——温柔的,纵容的,带着一种让我脊背发麻的东西。
“不着急。”他说,“有的是时间。”
他站起来,垂眼看我。
“起来。”
我撑着膝盖站起来,腿有点软。
他扣着我的手腕,把我往床边拽。我被推倒在床上,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他压上来,膝盖顶开我的腿,整个人覆在我身上。
他低头看我,那双眼睛里的岩浆还在烧。
“刚才你问,忍得辛苦吗。”
我点头。
“现在告诉你,”他说,“不辛苦。”
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嘴唇,说话时气息全渡进我嘴里。
“因为有盼头。”
“盼什么?”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我整个人都烫了起来。
“盼你变成我想要的样子。”
他吻下来,那个吻很深,很重,带着一种终于不再压抑的疯狂。他的手探下去,解开我的裤子,探进去,握住我。
我闷哼一声,整个人往上弹,被他压回去。
他在我嘴里含糊地说:“别急,慢慢来。”
他的手指在我身体里进出,缓慢的,沉滞的,每一次都碾过某个地方,碾得我浑身发抖,眼眶发酸。他在我耳边说话,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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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以后你要怎么叫我吗?”
我喘着,摇头。
他咬住我的耳垂,一字一字:
“主人。”
我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叫。”
我的嘴唇动了动,那个字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他的手指往里一送,碾过那个地方,碾得我整个人弓起来,那个字终于从喉咙里冲出来:
“主人——”
他嗯了一声,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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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
那一夜他没有真的要我。
他把我弄到浑身发抖,哭出来,喊出来,最后软成一滩泥,瘫在床上喘气。他自己始终没进去,只是在我身上蹭,在我嘴里,在我腿间,在我手里。他看着我,看着我被欲望折磨得失去理智的样子,眼睛里烧着的东西越来越亮。
最后一次,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贴着我的背,那个地方挤在我腿间,缓慢地磨着。他的嘴唇贴着我后颈,声音闷闷的。
“记住了,”他说,“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