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了……肚要被穿了……孩在动……疼……求你轻一……”

尖利的獠牙森森刮过司玉颈侧，“本座就喜看你抱着肚哭着求饶的样，明明得一直在抖，却还夹得这么。”

“呜呜……受不住了……主人……饶了我吧……太酸了……要断了……肚好重……”

司玉的声音带着哭腔，只有实在受不住的时候他才会喊赤缘“主人”。他咬下，试图压抑呜咽，可每一次撞击都得他忍不住溢破碎的哀求。

赤缘非但不听，反而掐住他的腰更用力地往后拉，让肚垂得更低，角度更利于它直捣。它低笑，爪覆上司玉抱肚的那只手，五指叠，用力压。

“主人……轻一……太了……呜……”

赤缘开始送，每一次都故意撞得极，端狠狠碾过颈。司玉的腰越坠越低，酸胀从尾椎蔓延到整个下腹，像有无数针在里面搅动。他的膝盖在被褥上磨得更红，颤抖得几乎站不住，细白的肚搐不止。

赤缘忽然停下送，将黑的完全，只留浅浅抵在红糜烂的，的温度像烙铁般灼烧着司玉的。他低看着司玉趴跪的模样，腰肢酸得几乎塌陷，肚沉甸甸地垂坠，两条细白的还在微弱地发颤。

司玉的泪还挂在睫上，闻言浑一颤。他咬下，艰难地撑起，膝盖在锦被上磨更的血痕。双手死死抱住隆的肚，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像怕一松手，那沉重的腹就会直接坠断自己的腰。

司玉脱力地在榻上，抱着肚蜷缩成一团，泪无声淌过红的脸颊。香汗淋漓，长发黏在颈侧，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到支离破碎的雪白山茶。腹中胎还在不安分地动，带起一阵阵难耐的痛，让他连呼都带着委屈的颤音。

司玉的猛地一颤，颤抖的细白双在赤缘的撞击下无助地晃动。赤缘的动作却越发凶狠，每一次送都故意撞得极，得胎在腹中撞。痛楚与快织，将司玉彻底困住。

司玉的泪大颗大颗落，滴在肚上，顺着肚肚脐。他再也撑不住，手臂一，整个人往前趴倒，脸埋锦被，肩膀剧烈颤抖。肚被压在下，胎受到挤压踢踹得更加凶狠，痛得他浑痉挛。

“起来。”赤缘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自己坐上来。”

他颤巍巍地跨坐在赤缘上，双分开跪在两侧，细白的因长时间跪姿而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悬在上方，因刚才的送而微微张合，不断淌黏腻的，顺着大内侧落，滴在赤缘的鳞甲上。

“自己坐下去。

撑开到极限，内痉挛着裹住侵的，被得四溅，发黏腻的咕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