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缘爪掌掐住他的腰,不帮忙,却也不让他逃,“本座想看你抱着肚子,一寸一寸把自己喂饱的样子。”
司玉的呼吸乱了,泪水又一次涌出。他低低啜泣:“主人……腿……腿软了……撑不住……”
“撑不住就坐下去。”赤缘冷笑,爪子在孕肚上轻轻一按,魔胎立刻不安分地踢了一下,正中子宫最敏感的那一点。司玉痛得腰肢一软,整个人往前一倾。
肉柱猛地向上顶入,整根没入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子宫颈,顶在封印的最中心。
“啊——!!”
司玉尖叫骤起,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抽搐。双腿彻底失去支撑力,膝盖一软,整个人重重坐下去,肉屄被撑到极限,内壁痉挛着死死裹住粗大的肉茎。子宫口被顶得发麻,魔胎在腹中受惊般乱撞,痛楚与饱胀感瞬间炸开,像要把他的下腹整个撕裂。
司玉抱着腹底,纤瘦的腰身向前挺成一个夸张的弧度。眼白上翻,泪水直流。白衣半褪软如烂泥,水漾漾地骑在赤缘的肉刃上浑身抽搐上下流出津液,脚趾蜷缩成一团。
“坏……要坏掉了……主人……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呜呜……要被顶坏了……”
声音破碎而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肉屄在极致的饱胀中一次次收缩,淫水失控地喷溅而出,淅淅沥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高隆的孕肚剧烈颤抖,铃铛摇曳着激出不少奶水,洒在赤缘的胸膛上。
赤缘低笑,大掌覆上司玉抱肚的手,五指交叠,用力往下按,让肉柱顶得更深。
司玉的意识在痛楚与快感的边缘反复撕扯。他试图抬起身子,却发现双腿早已酸软无力,只能被动地随着赤缘的挺动而上下起伏。每一次进入,肉冠都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抽离又拉扯出红肿的媚肉,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液体。
“呜……主人……饶了司玉……腿……腿要断了……肚子好重……要掉下来了……”
孕肚被按得变形,魔胎在腹中翻滚,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可肉屄却在这种折磨中一次次痉挛,淫水越流越多,很快就在赤缘腿间积成一小滩水洼。
赤缘忽然掐住他的腰,猛地往下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