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肌肉抽动得几乎要痉挛成结,却怎么也合不拢大腿,只能被迫大开,任由赤缘从身后一次次贯穿。
司玉的嘴大张着,却喊不出完整的声音。
“啊……啊……呃……哈……”
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喘息,每一个音节都被撞得支离破碎。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锦被上。
赤缘的双手掐进司玉腰侧的软肉,更用力地将他往后拉,让肉柱插得更深。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颈,蛇卵被顶得在里面翻滚,吸盘只能更用力地收缩,逼得司玉的子宫壁痉挛得愈来愈烈。
司玉的肉屄猛地一缩,大股热液失控喷出,像尿失禁一样淅淅沥沥洒在赤缘的小腹和大腿上。赤缘低笑一声,反而加快速度,肉柱在湿滑的穴道里进出得更快,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白沫。
司玉的腿抽得更厉害了。
大腿肉一次次绷紧到发抖,又骤然松开,像被无形的电流反复抽打。他的脚尖绷直,脚背弓成弧形,脚趾张开又蜷缩,抽搐得几乎要抽筋。整个下半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却只能被迫承受赤缘一次比一次凶狠的撞击。
“呜……呜……”
司玉想开口求他,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淌下,浸湿了鬓发和锦被。他的脸埋在被褥里,肩膀剧烈耸动,却怎么也逃不掉身后那根凶器般的肉柱。
赤缘俯下身,獠牙咬住司玉的后颈,像叼住母兽一样固定住他。低沉的笑声贴着耳廓响起:
“仙君这样就受不住了吗?曾经为了战神可以戴着淫器十天半个月不拿下来,现在矫情了许多。还是本座太娇纵你的缘故?”
他故意放慢速度,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碾着蛇卵,像要把那枚卵活活顶碎。司玉的子宫猛地一缩,又一次高潮喷涌而出,热液浇在赤缘的肉柱上,烫得肉柱抖动膨胀,抽送得更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