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记深重的顶撞,沈归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甜腻的泣音。
“那就请假。”A咬住他通红的耳尖,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呼吸灼热地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
“小狗,我需要你……”
沈归摇着头想躲,却被掐着下巴转过去接吻。
A的唇舌蛮横地侵入,吞掉他所有抗议。
“我需要你……”吻间隙,A一遍遍重复,像某种偏执的咒语,“我离不开你……”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凌晨三点的时间。
沈归迷蒙的视线掠过那枚青铜镜领带夹。
镜中的A正用同样疯狂的眼神凝视着他,唇瓣开合,无声地说着:
永远。
第二天沈归请假了。
而公司茶水间的八卦群里,疯传着“沈总监被大型犬咬到发烧”的神秘消息。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凌乱的被单上投下金色的线条。
沈归昏昏沉沉地睁开眼,浑身酸软得像被卡车碾过。
他试图起身,腰间却横着一条结实的手臂。
A从背后将他箍得更紧,犬尾懒洋洋地缠上他的脚踝。
“请假了。”A的嗓音带着餍足的沙哑,手机屏幕亮着人事部批准的邮件,“三天。”
沈归想抗议,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愤愤地抓起枕头砸向A,却被对方轻松接住。
A翻身压上来,颈侧的咬痕和朱砂痣并排红得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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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要面子?”犬尾尖扫过沈归锁骨上新鲜的牙印,“昨晚是谁哭着说……”
沈归猛地捂住他的嘴,耳尖红得滴血。
A恶劣地舔他掌心,突然从床头柜摸出个小铃铛系在犬尾上,晃出清脆的声响:“汪。”
青铜镜突然泛起涟漪,镜中的A正用口型说:
“这才是第一天”
沈归踏入公司大楼时,后腰还泛着隐秘的酸痛。
电梯镜面映出他扣到最顶端的衬衫纽扣,却遮不住耳后若隐若现的红痕。
他下意识摸了摸领带夹,青铜镜碎片微微发烫,传来只有他能感知的震动频率。
“沈总监早!”实习生抱着文件小跑过来,突然一个趔趄。
沈归伸手去扶,文件散落一地,最上面赫然是《西伯利亚分公司调岗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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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经理他……”实习生欲言又止。
“叮”。电梯门开启的瞬间,沈归的领带夹突然闪过诡异的光。
镜面倒影里,他身后分明站着个戴犬耳的身影,正对着文件冷笑。
办公室的绿植不知何时换成了仙人掌,沈归的电脑屏保变成了A的自拍照。
照片里某人颈侧的朱砂痣旁,新增了圈牙印组成的“归”字。
手机震动,未知号码发来消息:
“今晚解锁第4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