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气的还是怕的。
他拉开第三个抽屉,项圈旁边不知何时多了对黑色犬耳发箍。
下面压着张照片:昨天的客户在机场裹着羽绒服,背后是西伯利亚的冰原。
领带夹突然发烫到几乎灼伤皮肤。
沈归扯松领带,对着空气咬牙切齿:“你他妈……”
“汪?”
落地窗倒影里,A的身影缓缓浮现,犬尾愉悦地摇晃。
他隔着镜面点了点沈归的喉结,那里立刻浮现出半透明的“归”字烙印。
下班铃响的瞬间,全公司都看见沈总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电梯。
而无人注意的消防通道里,隐约传来项圈铃铛的清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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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通道的声控灯忽明忽暗,沈归的皮鞋跟卡在台阶缝隙里,发出“咔”的脆响。
他踉跄了一下,手腕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住,领带夹上的青铜镜碎片迸发出灼目的青光。
“跑什么?”
A的声音贴着耳廓炸开,沈归的背脊撞上冰冷的防火门。
黑暗中浮现出犬耳的轮廓,毛茸茸的尾尖勾着他西裤腰带,金属铃铛在寂静中叮当作响。
“你疯了?这是公司……!”
尾音被犬齿咬碎。
A的拇指按上他喉结浮现的透明烙印,那“归”字立刻转为艳红。
防火门上的玻璃映出诡异画面:沈归被压在门板上,而身后分明空无一人。
“第三个抽屉的项圈,”A的犬尾缠上他发抖的腿,现在戴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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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突然传来同事的说笑声。
沈归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公文包,里面不知何时多了个天鹅绒盒子。
铃铛声越来越急,在同事脚步声抵达前一秒,A突然咬住他后颈:“今晚用那个蝴蝶结的。”
防火门的磨砂玻璃上,沈归的十指痉挛着扒住窗框。
西装裤堆在脚踝,衬衫下摆被无形的手掀起,露出腰窝处深深凹陷的指痕。
仿佛有双看不见的手正掐着他疯狂撞击。
“哈啊……A……”
沈归的喉结滚动,唾液从张开的唇角滑落。
胸前两点在空气中诡异地凹陷、弹起,像被犬齿细细研磨。
后穴吞吐着看不见的凶器,湿黏的水声在空荡的楼梯间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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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会有人……”
破碎的抗议被顶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领带夹上的青铜镜碎片突然发烫,映出沈归身后模糊的轮廓。
A的犬耳竖起,指尖正恶劣地拨弄他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臀尖。
“现在才怕?”A的声音带着电流般的震颜从脊椎窜上来,“刚才在会议室,可是对着新来的实习生笑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