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点,立刻皱着脸吐出舌尖,像只被柠檬酸到的猫。
A一把捏住他湿红的舌尖,指尖摩挲着舌面突起的纹路:“真是坏狗狗,乱吃东西。”
沈归被揪着软舌说不出话,涎水顺着嘴角滑到下颚,眼尾洇开一片潮红。
他挣动时犬齿不小心磕到A的虎口,换来更用力的钳制。“唔…泥不也次了…”
含混的抗议混着水声,被A用拇指按着舌根压成呜咽。
“是我的错。”A突然松手,看着那道银丝断裂在沈归锁骨
“什么味道?”指尖抹过他发颤的嘴唇。
沈归喘匀了气才开口:“咸的…像生蚝泡铁锈水。”
说完自己先恶心地抖了抖,却被A托着下巴舔去唇边残渍。
男人喉结动了动:“确实难吃。”
犬齿不轻不重磨过他的下唇,“你的比较甜。”
床单猛地被抓出褶皱。
沈归从耳尖红到胸膛,像被这句话烫熟了皮肉。
A低笑着吻上来时,他尝到自己舌尖残留的腥咸,随即被攻城略地的扫过上颚。
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脊椎炸开,他仰头发抖的模样让A咬住他喉结轻笑:“我可爱的小狗啊。”
沈归跪坐在床中央,衬衫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领口微敞,锁骨上还留着几处未消的绯色吻痕。
A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后颈发烫的皮肤,呼吸明显比平时重了几分。
沈归红着脸拽住他的衣角,睫毛轻颜着垂下,声音几乎融进夜色里:“……不做吗?”
空气骤然凝固。
A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突然把脸埋进沈归颈窝深深吸气。
洗衣粉混合着少年体温的气息冲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的小狗啊……”他哑着嗓子笑,犬齿磨蹭着那块泛红的皮肤。
“现在我们连润滑剂都没有,拿什么做?”
沈归被热气呵得缩了缩脖子,A却突然掐着他的腰把人按进被褥。
阴影笼罩下来的瞬间,他惊觉对方绷紧的轮廓正抵着自己腿根,烫得他差点惊叫出声。
“等网购的东西到了,”A咬着他耳垂
含糊低语,手指钻进衬衫下摆丈量腰线。
“我会让你哭着确认……”
被褥摩擦声掩盖了后半句下流话,沈归脚背猛地绷直,脚趾蜷缩着蹭过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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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闷热,窗外的蝉鸣声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老式空调嗡嗡的运转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