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发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痕，A的膝盖抵在他腿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才发现？”

两人的呼吸交错，空气变得粘稠起来。

沈归能感觉到A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烫得惊人。

“我们……”沈归刚开口，A就低头封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A的手探进他的衣摆，掌心贴着腰线摩挲，引起一阵阵颤栗。

当A的唇移到锁骨时，沈归突然按住他的肩膀：“等等……我们明天……还有早课……”

A撑起身子，眼底的欲望还未褪去，却染上几分无奈：“沈同学，这时候提早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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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归红着脸别开视线：“我是说……来日方长……”

A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出声，翻身躺到他旁边，将他搂进怀里：“好，听你的。”

但他的手依然不安分地在沈归腰间流连，声音带着笑意：“不过，利息总要收的……”

A跪在他腿间，手指沿着他绷紧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触感像羽毛般轻痒。

沈归下意识想合拢膝盖，却被A用膝盖顶住，被迫保持着敞开的姿势。

“别动，”A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双腿夹紧。”

沈归的手指绞紧了床单，喉结滚动：“你干什么……”

A的指尖在他敏感的腿根处画圈，突然俯身在他耳边说：“知道吗?在腿间摩擦的感觉……很像在做。”

“胡说什么！”沈归的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我刚洗完澡，而且你从哪看这些乱七八糟的……”

“网上。”A理直气壮地回答，已经将灼热的部位抵在他并拢的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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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归僵了一瞬，还是乖乖夹紧了大腿。

A开始缓慢地动作，灼热的吐息喷在沈归颈侧：“像不像？”

沈归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一丝颤抖的呻吟：“我……我怎么知道……又没做过……”

A低笑出声，动作忽然加重，让沈归整个人都跟着轻颤。

他吻住沈归的耳垂，声音模糊在交缠的呼吸间：“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空调的运转声中，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细响和压抑的喘息。

沈归在颠倒的视野里看见他们纠缠的影子投在墙上，像野兽在分食同一颗心脏。

昏暗的台灯光线下，沈归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