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力道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魇那冰冷又透着几分无奈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语气里甚至能听出一丝被逼出来的咬牙切齿:
“…你在我眼里,跟裸奔没区别。”
“不需要特意展示。”
于渊的脸唰地一下爆红,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
魇这话的意思岂不是说…自己每次见他,在他眼里都是赤条条的?!
怪不得那次在城堡外,魇第一时间就给他变出了一身昂贵的礼服,原来根本不是讲究排场,而是…出于最基本的遮羞?!
他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试图用说话转移注意力,声音都还有点发飘:
“我、我已经和我爸妈说好了,晚上去网吧包宿,不回来了。”
魇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平和了些,简单地回应:“好。”
于渊胡乱收拾了一下,心跳还没完全平复就出了门。
然而,他并没有走向网吧的方向,而是脚步一拐,低着头快步走进了一家闪着暧昧灯牌的情趣酒店。
于渊满意地打量着这个充斥着各种角度镜面的房间,暖昧的灯光将一切映照得无所遁形。
他对着空气,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如何?”
话音刚落,无形却冰冷粘腻的触感瞬间缠绕上来,将他轻轻束缚在原地。
魇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响起:
“想干什么?
于渊能清晰地感觉到无形的触须,如同冰凉的手指,带着挑逗的意味划过他的胸口,激起一阵战栗。
他声音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却大胆地直接说了出来:
“想你…干我。”
空无一人的房间里,于渊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按在冰冷的镜面前。
粘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在室内暧昧地回响。
于渊被迫抬起头,从正对面的镜子里,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身后的另一面镜子。
镜子里映照出他大张着的肉穴,里面空无一物,他的穴肉却仿佛被看不见的存在侵犯着,被牵扯着,又被操进去。
臀部被一次次撞击得不断晃动,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又色情的画面。
于渊猛地感觉到一个冰冷而坚实的怀抱,从后面完全覆了上来,将他紧紧圈住。
他喘息着,带着确认和依赖喊道:“魇。”
“是我。”魇那独有冰冷的声音直接在他耳边响起,伴随着冰凉的呼吸,拂过他敏感的耳廓和脖颈。
冰冷的触感激起一连串的战栗,从脖颈蔓延到腰侧,让于渊忍不住酥软地歪过头,贴到魇冰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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