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魇低沉的笑声在于渊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回味般的愉悦:“你知道吗?你小时候…也很可爱。”
“沉睡在梦乡里,稍微一操,就会哭出声,眼泪汪汪的,像只被雨水打湿的小动物。”
于渊在激烈的感官冲击中捕捉到这段话,呼吸断断续续,勉强组织起话语:“你…一直都在?从那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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魇的回答没有丝毫迟疑,冰冷的气息拂过于渊汗湿的颈侧:
“是的,一直在,一直在操你。”
“直到你亲口告诉我…你是个孩子…”他的声音里似乎染上一丝极淡的懊悔,“…我才‘休息’了一段时间。”
魇一个利落的翻身,轻易调换了彼此的位置,让于渊跨坐到了他的上方,自己则从后面紧密地环抱住他。
“就像现在一样…”魇的声音贴着于渊的耳骨响起,带着某种演示的意味,“小时候,我就是这样…抱着你。”
他冰冷的手掐在于渊的腰侧,力道很大,几乎要嵌进皮肉里,然后不容抗拒地将于渊整个身体向上抱起,再猛地往下按去。
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极其深入,仿佛要撞碎灵魂。
于渊猝不及防,被顶得仰起头,破碎的喘息脱口而出,带着哭腔哀求:“慢…慢点…”
魇的声音似乎沉浸在某些遥远的回忆里,动作也略微放缓,带着一种描摹般的力度:“那时候…轻轻就能抱起你。”
他托着于渊的腰,再次轻而易举地将人稍稍悬空,再纳入,用行动证明:“现在…也是轻轻就能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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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渊被这充满掌控力和对比动作,弄得羞耻又无措,眼泪掉得更凶,混合着喘息哽咽道:
“那…那你是不喜欢…现在的我吗?”
魇的回答是一个极其凶狠的猛顶,撞得于渊眼前发白,呜咽声都被撞碎在喉咙里。
同时,他冰冷而坚定的声音不容置疑地响起:
“喜欢。”
“无论什么时候的你…”他又重复了一遍动作,仿佛要将这几个字操进于渊的灵魂深处,“…都喜欢。”
冰凉的液体喷洒在最深处,于渊控制不住地一阵剧烈战栗。
魇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喟叹的低吟:“想在我无尽的生命里…都这样抱着你。”
于渊下意识地抓住魇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腕,仿佛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就在魇准备抽出时,于渊突然出声,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软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别走…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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魇立刻收紧了怀抱,将他更深地拥入怀中:“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