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红什么?”
于渊猛地别开脸,声音都提高了八度,欲盖弥彰地反驳:“我热的!不行吗?”
梦脸上立刻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表情,甚至还夸张地往后飘远了一点,仿佛于渊身上真有什么热气似的。
他撇撇嘴,继续刚才的话题,语气里带着点抱怨:“你第一次遇到他,他就把你藏起来了。”
“我以前用来陪他‘玩’的小宠物,他全都给丢掉了。”
于渊立刻想起了那些被宽大白袍笼罩的影子:“那些白色的?”
梦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意外:“你见过?”
于渊心想何止见过,那些全被魇当面给“干”死了。
但他没说出来,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梦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看向那片黑暗,声音低了些:
“他的世界里……大部分时间,都只有他自己。”
那语气里,似乎藏着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寂寥。
于渊梗着脖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咋了?现在不是还有我吗?”
梦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上下打量着于渊:
“你?你都喂不饱他。”
于渊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舌头都打结了:“谁、谁说我……喂不饱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越描越黑。
梦嫌弃地皱起鼻子,仿佛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他以恐惧为食。”
“你呢?你都快爽死了,你怕什么?”
“你提供的那点养分,够他塞牙缝吗?他正儿八经吸过你几次?”
于渊被这直白又粗俗的话砸得头晕眼花,嘴硬道:
“你怎么知道他没吓我,他、他很吓人的好不好!”
梦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拆穿:“得了吧。”
“就第一次见面那会儿稍微吓唬了你一下,结果你呢?没怕,反而对他产生了兴趣。”
“因为啊——”
他拖长了调子,“得先有梦,才能有魇。”
“你连梦都不做了,直接掉他怀里,他还能怎么吓你?从头到尾,他压根就没吃过你几口。”
于渊愣住了,消化着这个信息,下意识地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