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被无形的力量牢牢承托着,正面朝向那面巨大的穿衣镜,迫使他将一切不堪又糜乱的景象尽收眼底。
镜面清晰地映出他被完全打开的身体。
嫣红的、湿漉漉的软肉被看不见的存在凶狠地进出、牵扯。
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让他腹部微微隆起一个清晰的弧度,随即又隐没,周而复始,昭示着那非人存在的形状与力度。
他的脚趾蜷缩,脚背绷紧,整个人却被死死固定在空中。
连一丝躲避,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因口腔被同样粗暴地填满搅动,无法吞咽的口水失禁般地从嘴角溢出。
却并未沿着下颌滑落,而是以一种违反重力的,诡异的角度悬浮在空气中,蜿蜒流动。
仿佛有无形的手指,正在戏弄地把玩着,这银糜的丝线。
镜中的他,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全然被掌控的屈从。
无形的力量精准地掌控,于渊濒临崩溃的极限。
在他意识彻底涣散的边缘,冷酷而仁慈地允许了他最后的释放。
白浊的液体喷洒而出,却并未沾染任何地方。
触及空气的瞬间,便如同被抹除般消失不见,不留一丝痕迹。
紧接着,所有束缚、触碰、侵犯的力量骤然撤回,如同潮水般退得干干净净。
于渊猛地跌落在凌乱的床铺上,像一只被彻底玩坏的人偶,只能失神地张着嘴喘息。
身体仍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张合的穴口不断流淌出透明的液体,滑落在床单,又消失不见。
他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细微的勒痕。
遍布各处的、暧昧的红印与细微齿痕,清晰地昭示着方才,一场激烈而疯狂的占有。
他眼角的泪水、溢出的口水、汗湿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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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狼狈的湿痕,都被一股无形的、冰冷的触感仔细地舔舐干净,不留下一丝证据。
最终,房间里只剩下于渊一个人,瘫软在床榻,浑身狼藉,喘息未定。
只有他身体上残留的印记,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情欲与冰冷交织的诡异气息。
无声地证明着,方才那场只有他一人承受的、疯狂而彻底的占有。
这是于渊所期望的,一次酣畅淋漓的情事。
于渊拖着行李箱,站在老屋斑驳的木门前,有些怔忡。
记忆里奶奶家的小院虽然简朴,却总是收拾得干净整齐。
回字形的院落,奶奶种满了牡丹花和黄杨树,夏天时总是热热闹闹地开成一团。
可现在,眼前的景象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破败。
院墙的灰泥剥落了大片,露出里面暗沉的砖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