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色翻涌。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着齐朗通红的耳廓,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充满恶劣趣味的气音低语:
“我混蛋……”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又重又深地顶了一下,引得齐朗又是一声破碎的呜咽。
“多骂两声……爱听。”
他的气息灼热,喷让齐朗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像是从齐朗的痛呼和咒骂中,汲取了某种扭曲的快感,动作变得更加凶狠而不知餍足。
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要凿穿齐朗的灵魂,逼出更多带着哭腔的,破碎的骂声和呻吟。
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从两人紧密相连的最深处悄然滋生,沿着齐朗的尾椎骨一路向上蔓延。
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让他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一阵微凉的秋风吹过树林,拂过齐朗裸露在外微微泛红的皮肤,带来一丝凉意,却更加鲜明地反衬出身体内部那灼人的,几乎要将他融化的热度。
冷热交织,刺激得他浑身发抖。
他再也支撑不住,下意识地伸出手臂,紧紧环住了神晏如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对方带着熟悉气息的肩窝里。
“呜……”
他控制不住地哭出声来,声音里充满了被过度对待的委屈和难堪。
却又因为身体深处那不断堆积的快感而染上了一丝黏腻的、色情的哭腔,
“慢点……呜……混蛋……”
他的眼泪浸湿了神晏如肩头的衣料,细微的抽噎和颤抖,透过紧密相贴的身体清晰地传递给对方。
这姿势充满了依赖和脆弱,却又因为两人下身那激烈的,无法分离的连接,而显得格外糜烂和引人遐想。
他滚烫的唇瓣紧贴着齐朗通红的耳廓,灼热的呼吸混合着压抑的喘息,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沙充满恶劣意味的气音,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
“你到底…”
他故意停顿,腰身恶意地重重一顶,“…吃了多少…几把…”
又是一个含糊却充满侮辱性的词汇,伴随着更深更重的进入,“…这么…欠操…”
那话语里的轻蔑和侮辱性,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齐朗身体里所有被情欲点燃的火焰,和那点可怜的依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