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在教室里沉默疏离,需要帮助的转学生?
还是眼前这个……只会用最伤人的话语和行动,来践踏别人尊严的混蛋?!
神晏如缓缓转回头,舌尖顶了顶被打得发麻的腮帮,眼神阴鸷地盯着齐朗。
他没有立刻发作,但那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和危险气息,却比任何暴怒都更令人窒息。
他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微微发麻的侧脸,还残留着齐朗手掌的温度和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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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泪眼朦胧,却敢抬手打他的人,眼底的惊愕迅速被一种更加深沉危险的暗流所取代。
暗流里翻涌着被冒犯的怒意,被挑战的兴奋,还有一种……近乎病态的,被点燃的征服欲。
他非但没有发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很多人骂我,”他俯下身,滚烫的唇瓣贴着齐朗的耳廓,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是第一个……打我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腹猛地发力,身下的动作骤然加速。
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试探和折磨的节奏,而是变成了彻底的狂风暴雨般的,毫不留情的征伐。
“我决定……”他在齐朗骤然拔高的惊叫声和更加汹涌的泪水里,咬着他的耳垂,宣告般低语,“……干死你。”
齐朗带着哭腔,几乎是脱口而出:“我讨厌你”。
像是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了神晏如被情欲和恶劣趣味充斥的大脑。
他所有的动作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那里,冰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的欲念和玩味瞬间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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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阴郁的错愕和……一丝刺痛。
他盯着齐朗哭得通红的眼睛和写满了厌恶的脸,看了几秒钟。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极其迅速地退了出来,带出一点湿滑的痕迹。
他利落地给自己提上裤子,系好腰带,动作快得甚至有些狼狈。
紧接着,他蹲下身,从那个黑色袋子里翻出没开封的矿泉水和一包湿纸巾。
他拧开瓶盖,用清水仔细地,甚至有些用力地冲洗着齐朗腿间那片狼藉泥泞的区域,冰凉的液体冲刷着敏感的皮肤,激得齐朗微微发抖。
冲洗干净后,他又抽出湿纸巾,一言不发地机械地擦拭着齐朗的皮肤,从大腿根到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