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心要听他更清晰的诉求,原本缓慢磨蹭的动作故意停了下来,只是用那灼热的顶端不轻不重地抵着入口,若即若离。
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般的意味,响在耳边:“想要什么?说清楚。”
齐朗的身体因为这骤然的停顿而泛起一阵难耐的空虚,他呜咽了一声,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被这样逼问,他羞得几乎要蒸发掉,声音低得如同蚊蚋,几乎要融化在两人紧贴的肌肤之间:“想要……你的……肉棒……”
最后一个音节几乎被吞没。
然而男人听清了。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原本只是抵着的灼热猛地一个沉腰,毫无缓冲地,彻底地贯穿而入,强硬地撑开到极致,直抵最深处的脆弱点。
“啊——!”齐朗猝不及防,惊叫出声,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
那一下太过猛烈,远超被冰块开拓过的范围,强烈的饱胀感和被撕裂般的痛楚,让他眼前发白。
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掐进了男人背后的衣料里。
缓过那阵尖锐的冲击,他才带着委屈的颤音,呜咽着求饶:“轻点……呜……轻一点……”
男人从喉咙里溢出低沉的笑,安抚般地吻着他的耳垂,气息灼热:“好好好,我轻点……”
可话音未落,他箍在齐朗腰侧的手掌猛地收紧,腰腹发力,非但没放慢,反而以更凶悍的力道和速度撞了进来。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碾磨着前列腺。
“呃啊——!”齐朗被顶弄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呻吟抑制不住地溢出嘴角。
细密的快感混合着过度承受的酸胀,潮水般拍打着他敏感的神经。
他无力地推拒着男人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求饶:“慢点……呜……慢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齐朗的身体终于勉强适应了这狂风暴雨般的节奏,开始从中汲取令人战栗的欢愉时,男人却忽然放缓了动作。
齐朗迷蒙地睁开眼,眸子里水汽氤氲。
只见男人伸手从旁边融得只剩小半的冰桶里,又捻起一块棱角分明的冰块。
指尖带着冰块的寒意,再次探向两人紧密结合、一片泥泞的入口。
齐朗惊得身体一缩,下意识地夹紧:“不要……”
男人却低笑着,不顾那处的湿滑和紧窒,强硬地将那冰冷的异物,再次缓缓推入已经被填满,没有丝毫缝隙的深处。
“别干了,”他声音沙哑,带着恶劣的戏谑,“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