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所谓的“奖励”几乎让齐朗疯狂。
前面是冰凉手指带着自己,缓慢而刻意的抚弄,后面是滚烫硬物凶狠快速的撞击。
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强烈的刺激前后夹击,快感堆积得如山洪暴发前兆,汹涌地冲击着他最后的理智堤坝。
太超过了……
灭顶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炸开,直冲头顶。
齐朗的身体绷成一道绝望的弓形,脚趾死死蜷缩,喉咙里溢出泣音般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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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自己被抛上了浪尖,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释放。
“啊……放、放手……”
他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那致命的手,声音破碎不堪。
“要…要出来了……!”
就在那临界点即将到来的瞬间,男人箍住他前端的手指猛地收紧,如同最残忍的闸门,硬生生堵死了所有去路。
与此同时,身下的进攻却变得更加狂暴猛烈,每一次都像是要凿穿他的灵魂。
“不行……”男人咬着他的耳垂,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浓重的欲望,撞击得又快又深,“要……一起去。”
释放被强行阻断,滔天的快感找不到出口,在体内疯狂地累积、回荡、冲撞,几乎要将齐朗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条神经都撕裂碾碎。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快乐混合着无法宣泄的痛苦,将他彻底抛入一片空白而失控的深渊。
他只能无助地颤抖,眼泪失控地流淌,完全被身上的人掌控着节奏,被迫等待着那个未知的,共同沉沦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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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堤坝终于决口,那股被强行压抑,积蓄到顶点的洪流轰然倾泻。
齐朗眼前白光炸开,意识被抛上极高的云端,又猛地坠入一片温暖而虚无的混沌。
他失神地瘫软在冰凉的吧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浑身细碎地颤抖着,仿佛一朵被暴雨彻底打湿,摧折的花瓣,再无一丝力气。
男人也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伏在他身上,短暂的静止后,才缓缓退出。
极致的欢愉过后,是骤然袭来的空虚和过度使用后的酸软。
齐朗迷蒙地躺着,感官尚未完全回笼。
然而,下一秒,熟悉尖锐的冰凉再次触碰到了那处又红又肿,敏感无比的入口。
齐朗猛地一颤,涣散的神智被这刺激强行拽回了几分。
他看见男人正捻着新的冰块,试图再次往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