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一只手绕过他的腰腹,带着暗示性地轻轻按压在他绷紧的小腹上。
齐朗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以及身后男人那双冰蓝色瞳孔里深沉的掌控一切的欲望。
“不……不行……”
他疯狂地摇头,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身体却因为对方的按压和抵在深处的撞击而控制不住地痉挛,“不能……”
“尿。”男人简短地命令,身下恶意地重重一顶,同时手上施加了更明确的压力。
生理的极限最终冲垮了意志的堤坝。
齐朗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汹涌而出。
在身体被贯穿的剧烈颠簸和窗外万千灯火的注视下,他最终失去了控制。
温热的水流失禁般地涌出,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极致的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打破一切禁忌的刺激感,将他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焚毁。
齐朗的眼泪掉得更凶,大颗大颗地滚落,混合着脸上的细汗,狼狈又可怜。
他无意识地,用带着浓重哭腔和撒娇意味的声音骂着:“混蛋……你混蛋……”
这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邀请的责骂,极大地取悦了男人。
他冰蓝色的眼底暗流汹涌,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粗暴,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将齐朗钉在这面冰冷的玻璃上。
齐朗无力地承受着,视线涣散地向下瞥去,看到地上那滩属于自己的液体,正一点点缓慢地蔓延开来,反射着窗外璀璨却冰冷的光。
巨大的羞耻和屈辱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艰难地转过头,泪眼朦胧地望向身后掌控着他一切的男人,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卑微的乞求:
“换个位置……求求你了……不要在这儿……”
男人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深深地吻了上去,堵住了他所有未尽的哀求。
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侵略性,直到齐朗快要窒息才松开。
唇齿间拉出暧昧的银丝。
男人退开半分,拇指摩挲着齐朗被吻得红肿的唇瓣,语气低沉而危险:“嫌脏?”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水痕,“你自己尿的。”
齐朗猛地偏过头,羞愤欲绝,声音带着哭过的沙哑和委屈:“明明是你……”
“是我让你在这儿尿的,”男人打断他,声音冷了下去,带着一种残忍的剖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