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
他几乎是本能地,死死反手抓住男人结实的小臂,指甲无意识地掐了进去,仿佛那是救命的浮木。
他的脊背紧紧贴覆着男人温热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西装面料下传来的有力心跳和进攻时的震动。
全身的重量都依托在对方身上,悬空的双腿无处借力,只能无力地微微晃荡。
这个姿势让他被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颠簸都带来令人窒息的顶弄。
他像一只受惊的树袋熊,无助地攀附着身后唯一的支撑点,生怕一松手就会彻底坠落。
耳边是男人粗重的呼吸,眼前是房间里奢华却晃动的景象,身体内部被彻底填满和开拓。
所有的一切都让他头晕目眩,只能将整个人,整个意识,都交付给身后这个带给他极致风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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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朗的喘息破碎而激烈,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
悬空的状态让他极度缺乏安全感,每一次被抱持着走动带来的颠簸,都让体内的侵入变得更深更难以预测。
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死死抓着男人的手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害怕……放我下去……求你了……”
男人却仿佛没听到他的哀求,反而就着走动的节奏,更深更重地向上顶弄。
齐朗的体重完全压下来,使得每一次结合都紧密到令人窒息。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凶器的形状和脉络。
“没事。”
男人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声音沙哑地响在齐朗耳畔,带着一种扭曲的安抚和赞赏,“吃得很紧……不会让你掉下去。”
说着,他托着齐朗臀腿的手掌似乎为了调整姿势,猛地用力向上颠了一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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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朗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落下,内部被碾磨得一片酸麻酥软,快感和恐惧交织成网,将他牢牢缚住。
男人的手指也因此更深地陷进他大腿根部柔嫩的软肉里,之前被紧紧掐握的地方,白皙的皮肤上,已然留下了几道清晰泛红的指痕。
在新的用力下,颜色变得更加深重,仿佛雪地里落下的红梅,透着一种被凌虐般的艳丽。
齐朗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只能无助地颤抖着,承受着这一切狂风暴雨般的侵占和移动带来的,无休止的刺激。